白承允似乎心梗了一下,然後才看向紀廷煜,問,「我能說那件事嗎?」
紀廷煜內心毫無波瀾,只淡淡道,「你隨意。」
得到當事人的首肯,白承允這才把話接了下去,「那個渣女比漁民還會養魚,魚塘里有很多魚,我只不過是其中一條而已,而且她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我,只是因為我跟老紀走得近,她才想著先勾搭我。」
聽到這番話,顧臻和陳祺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同時也像個瓜田裡的猹,嗅到了香甜大瓜的味道。
「她該不會……」
陳祺瞄了瞄紀廷煜,沒敢把話說得太明白。
白承允卻大方承認了,「沒錯,她想通過我跟老紀搭上關係,還趁我做項目的時候,用我的遊戲帳號找老紀聊天。」
顧臻聞言,下意識就看向紀廷煜問,「哥,你跟她聊了?」
紀廷煜立馬回他,「沒。」
「你煜哥一直都很高冷,就算是我的帳號給他發消息也是愛答不理的好不好。」白承允聳了聳肩嘆了口氣,「她當時要是死心也就算了,偏偏還不死心,非要繼續勾搭老紀,每次我們出去聚餐,她都要跟著,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太過愛我才會喜歡粘著我,沒想到她的目的只是為了吸引老紀的注意!」
「哇,允哥你真慘。」
陳祺忍不住說。
「那可不,遇到這種渣女真是倒了十八輩子的血霉。」白承允越說越覺得晦氣,但又憋不住,「她還試圖挑撥我跟老紀之間的交情,幸好我們倆都知道對方不是那種人,真是想想就噁心。」
相較於白承允的激動,紀廷煜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淡態度。
說白了,他當時只是被無辜捲入的受害者而已。
「幸好這事沒有給兩位學長的交情造成傷害。」
顧臻不由得說了一句。
「還是造成傷害了。」白承允撇撇嘴,然後抬起手握成拳後伸出了一根食指,「老紀跟我冷戰了整整一天,完全沒搭理我,然後第二天又罵我了兩句,說我一點看人的眼光都沒有,活該被人玩弄感情。」
陳祺當場噗嗤一聲,「還得是煜哥,罵起人來真是一針見血。」
「唉,老紀當時的確沒說錯,我真的是活該。」白承允嘆氣著說完這話,又拿起啤酒杯悶了一大口,「喜歡上誰不好,偏偏喜歡上海王,活該被綠。」
「事情都過去了,允哥你就別再想這些了。」
顧臻好聲好氣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