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緩慢閉上雙眼。
呼吸聲平穩響起。
翌日。
好熱...季言緩慢睜開雙眼,察覺到緊貼在身上的肌膚,又緩慢閉眼。
剛睜開的雙眼不適感被時間緩解。
想要起身的季言被懷中青年細小的動作打斷。
安遇一整晚緊貼著自己,期間胳膊麻木到抽筋季言被迫清醒數次。
安遇太累了,一晚上都沒有被季言動作驚醒。
安遇雙眼微睜,入目便是緊貼雙眼的小麥色胸膛。
安遇愣在原地,昨晚的一切播放在安遇頭腦中。
要瘋了,真的瘋了。
我真的把季言睡了?
…真的睡了。
怎麼辦?
寥宇那個傻.13!
懷中的青年動作放大又停止不動。
季言睜開雙眼看向安遇的神情。
震驚,不可置信漂浮在表面。
安遇沒有察覺到季言早就醒來,頭腦不斷運轉。
要怎麼辦,一會季言醒了我要說點什麼?
要不要誇他.活.好?
不行…不行…
半響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抬頭對上了一直在看著自己的那雙眼眸。
「早。」季言淡然開口。
與昨晚哄騙自己的聲音不同,那嗓音沙啞,充滿磁性,反而讓安遇耳根酥麻。
「...早。」
自己還緊貼著季言的胸膛,溫熱的呼吸打在季言肌膚之上。
溫的。
季言控制不住會想起昨晚的溫存,眼神不知覺的變得炙熱起來。
安遇被嚇的瞬間彈到床鋪一邊,裹緊被子不在直視季言的雙眼。
「起床,先洗漱。」季言起身走進浴室。
冰冷的水打在季言臉上,將那抹燥意壓下。
鏡子中的季言一手扶在額頭上。
我好像變態!
季言的內心並不平靜,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自己究竟有多禽獸。
等季言出來,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團,只漏出亂糟糟的黑髮。
房間內的衣服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安遇的衣服本就是服務生的工作服,昨晚又被反覆蹂躪過,早就不能穿了。
然而季言的西裝被自己撕開,更是連個衣服的樣子都沒有了。
季言翻出被丟在沙發上的手機,手指敲打屏幕的聲音在房間內想起。
安遇的小腦袋探出看著床下的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