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前辛走到飲品店附近,就注意到了窗邊的季言。
季言坐在飲品店內,手指不斷的敲打桌面。
陳前辛走到附近,打量起面前的季言。
那個在A大中一直飄在天空之上的天驕之子。
又想起前幾天校內流傳出安遇坐上了季言的車。
心中頓然明白了什麼,語氣越發不善:「你好,我是陳前辛,安遇的朋友,你找我什麼事情?」
聞言,季言抬眸對上陳前辛審視的目光,手掌微抬:「請坐,喝什麼?我請。」
「不用了,有事直接說吧,如果是對安遇有影響,你也不用講了。」
陳前辛的腦袋內的畫面不斷切換,甚至聯想到自己朋友被欺負,被強迫,狗血三角戀。
如果季言能看到他人內心想法,只能說他想的是對的,原文確實他所想一般狗血!
季言輕笑一聲,淡然開口:「不會,我只是想問,安遇最近在做什麼?。」
陳前辛懷疑的視線不斷的掃視這季言。
安遇不回復季言消息?
難道?
安遇甩了季言!
陳前辛像是被自己驚訝到了,又明白安遇每天忙於各種兼職,根本沒有時間。
想了想還是決定通風報信,雙手垂在桌下,手中在屏幕上瘋狂敲打。
小動作被季言看在眼底,並未拆穿,也沒有催促對方回答。
安遇一直沒有回覆。
對面的季言光是看著自己就讓陳前辛壓力倍增。
陳前辛只好給出一些模糊回答:「他大部分時間要上課,其餘時間都在兼職,好像是什麼美術興趣班代課吧。」
「還要去飾品店發傳單,有時候還要去餐廳。」
陳前辛沒有提及安遇在酒吧的事情,即便在校內已經沸沸揚揚。
想起安遇的現在生活,做為安遇唯一的好朋友,自己又沒有能力幫助太多,語氣些許失落。
「你知道具體的位置在哪裡嗎?」季言再次詢問。
「機構我不清楚,傳單就是商業街哪邊的飾品店。」
季言詢問大概時間。
「傳單好像是,4點到7點吧。」
安遇兼職的地點不是秘密。
很多人在論壇上都會討論安遇,難免有些人會特意去看安遇的笑話。
只要季言一查就會知道,所以陳前辛並未隱瞞。
季言點頭回應,神手將桌角的名片向前推進:「後面如果考慮季氏服裝部門可以聯繫,當做我的感謝。」
「別誤會,我有了解過你的設計,很不錯,希望可以有合作的機會。」面前的青年臉色變得難看,季言只好解釋一句。
陳前辛被季言直白的言語砸在原地,對方是在賞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