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兼職……」
笨拙的熊熊努力的將手伸進口袋,想要掏出紙巾擦擦被汗水浸透的眼睛。
武江昀手中掛滿了武臻臻的東西,好不容易拿出紙巾想要幫安遇擦一下汗水,一抬頭,面前被一個寬厚的肩膀遮擋的嚴絲合縫。
安遇眯著眼睛看到季言抿著嘴沒有出聲。
季言嘆氣:「閉眼。」
安遇才緩慢閉上雙眸。
季言動作輕柔緩慢的擦拭青年的眼睛。
安遇感受到季言隔著紙巾溫熱的雙手,扶上自己的眼皮。
紙巾的乾澀觸碰在刺痛的眼睛上,安遇忍不住想要逃離。
擦覺到安遇後撤的動作,季言單手按住安遇亂動的後頸,溫柔的擦拭,又拿起新的紙巾擦拭額頭上方。
汗水打濕的紙巾被季言塞進安遇手中,一張又一張。
溫熱感逐漸消失,安遇緩慢睜開雙眼。
不適感讓安遇快速眨眼,睫毛不停煽動,適應一會後已經沒那麼疼了:「…好了…不疼了…」
季言的目光與青年的視線相對,炙熱的視線讓安遇的羞恥心萌發,緩緩偏移開視線。
伸手拿走安遇手中的紙巾,轉身目光看向面前抱著孩子的男人。
季言還沒開口詢問。
「這是美術班學生的家長。」
安遇快速解釋。
季言看向男人懷抱的小女孩,語氣和善:「你好。」
武江昀打量著面前突然出現的男人,又察覺到季言停留在武臻臻身上的視線,輕笑回應:「你好,這是我妹妹,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安老師再見。」
武臻臻抬起小手快速揮動。
安遇點點頭熱情回應。
武江昀的背景逐漸消失殆盡。
季言並不遮掩意圖的目光一直落在安遇身上。
那視線太過炙熱。
「為什麼不回消息。」
「......」
季言捏住安遇想要逃離的頭頸,強迫對方抬頭直視自己。
「安遇,告訴我,為什麼。」
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徹底吞噬安遇,安遇心底的自卑感伴隨委屈飄上心頭。
無聲的細淚奪眶而出,沙啞哭腔小聲的憋出幾句話:「我,我不知道要回答你...」
「...我想說不用你負責。」
「可是我還沒說出口我就很難受...我不知道怎麼辦。」
安遇的額頭被季言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細淚浸潤季言的肩頭。
手掌溫柔的撫摸安遇的微卷的頭髮。
溫柔的安撫著:「你想好以後在告訴我,好不好?」
「就是別太久了,好嗎?」
抽泣聲音逐漸減小,季言的肩膀上感受到安遇小幅度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