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遇步伐略頓,瞬間燒的面色滾燙。
「我...我不是說這個意思!」
季言眉頭一挑,故意逗著對方。
「你是不希望我上門嗎?」
帶著幽怨的聲音響起,安遇急迫開口:「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季言輕笑,視線落在不遠處,安母的特護已經準備好了防護服,正等著安遇過去。
「好了,不逗你了,快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安遇羞紅著臉,嗯了一聲走進病房內。
安遇沒在病房內待多久就出來了。
季言坐在躺椅邊,頭頸依靠在後牆,假寐。
安遇走近後,季言微微睜開雙眼。
十指相扣離開醫院。
「還有10多天,就可以轉移普通病房了。」
安遇坐在副駕,小嘴一直念叨著,將剛剛與安母的事情說完,又開始期待轉移病房。
季言的視線掃過身旁嘰嘰喳喳的安遇。
「想去我工作室看看嗎?」
安遇扭過頭,看著季言:「可以嗎?」
面前的青年眼睛閃亮亮的,很久前就想要去看看了。
「當然可以。」
安遇突然想起自己還要回學校,遺憾的嘟囔著:「可是我下午還要回學校,服設的比賽要報名了。」
「我一會送你過去。」
安遇瞬間陰天轉晴天。
「好。」
很快就到了工作室附近。
在樓下的咖啡店訂購人頭數的飲品後,才緩緩上樓。
剛剛出電梯,就聽見一陣暴怒聲。
還沒看到人,季言就聽出那對的聲音。
「周烈陽!!我說了不許給我的孩子澆水!你又把它弄.死了!」
「我就到了一次水,這已經比之前給的少多了。」
回應的聲音弱小,委屈。
季言捏了捏安遇的手。
「那是我的室友,幾個月前在籃球場,你見過。」
安遇點了點頭,走進後就看到了那熟悉的粉發青年。
一想到之前還誤會季言和他的關係,臉上就忍不住發熱。
夏微笑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安遇。
丟下手中根部被泡爛的孩子,走到安遇身邊。
招牌笑容印在臉上,夏微笑伸出手。
「好久不見,還認識我嗎?我叫夏微笑。」
安遇鬆開與季言相握的手掌,輕輕回握。
「當然記得,我叫安遇。」
周烈陽的視線看著兩人相握的手,再看看季言,下巴微抬向季言辦公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