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延輕笑:「我只是說要他,又沒說跟你交換。」
不等克森爾暴怒,路延快速將飛行器車門摔上,回過頭大喊:「快走。」
伊萊恩一直觀察著,甚至在路延未開口時,就已經啟動飛行器。
面前的飛行器開始運作,克森爾的優雅再也維持不住,氣的對著侍衛就是一拳,想要貼近飛行器,又被風力吹亂髮絲,仿佛一個瘋子一般。
呵斥大罵的聲音路延聽不清晰,透過玻璃看著克森爾發瘋的模樣,甚是解氣。
克森爾恨死路延了,雙眸只能死死盯著那該死的蟲子,直到飛行器遠離,怨氣不散,想到什麼轉身回到宴會。
窗外沒了樂趣,路延挪步走向伊萊恩身側。
跪在地面的雌蟲膽怯的看向路延,再對上帝國上將那寒冷的亮藍色眸子,驚的低頭不再敢抬頭。
「他怎麼辦。」路延指了指地面的雌蟲。
伊萊恩收回視線,目不轉睛的控制飛行器。
伊萊恩說:「你要來的,你的蟲。」
路延撇了一眼裝模作樣的伊萊恩。
「什麼叫我要來的,我是看你一直再盯著他看,我是在幫你。」
伊萊恩皺眉,他沒事看雌蟲幹嘛,從小到大雄蟲乾的噁心事他見過太多,早就不是年少衝動的蟲了。
伊萊恩否認:「我沒看他。」
路延坐在椅子內,依靠著嘆了口氣:「我不管,你處理。」
伊萊恩沒有再回應。
路延只當他應了下來,沒有再出聲。
伊萊恩的內心並不平靜。
路延救了這個雌蟲一條命,就像他給自己療傷時的初心一般,這個雄蟲只是單純的想要救一條命而已。
路延沒有問過伊萊恩到底偷了什麼東西,回到家後鑽進房間就想睡覺,迷糊之際似乎忘記什麼,未等想清楚,就被困意侵蝕的直接睡了過去。
等路延再次醒來,還是因為006的拳頭不斷的砸門。
006:「西里爾閣下!上將又昏倒了!」
上將又又昏倒了,路延抓了一把頭髮,強迫自己清醒幾分,這才想起臨睡前忘了什麼。
伊萊恩中藥了,但是他給這事忘了。
路延連忙回應了一聲,挺.身.爬起來,門外的006不再砸門,路延打開門問道:
「聯繫普雷斯頓醫生了嗎?」
006:「普雷斯頓醫生已經在上將房間,但是沒有效果。」
路延皺眉:「沒有效果是什麼意思?」
沒效果找他有什麼用,他又不會看病。
006回應:「因為,上將是發.情.期,普雷斯頓醫生說抑制劑沒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