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翻上倉庫棚頂。
左側天窗的正下方。
雄蟲乖巧坐在椅子上,背後的手不斷的扭著麻繩解悶,嘴裡不停的指揮著面前的雌蟲,不是餓了就是渴了。
伊萊恩手掌背到身後,對著溫斯頓打起手勢,確保對方已經接到命令,安靜觀察。
直到雌蟲的面具摘下,漏出那一側熟悉的面容,以及一雙紫羅蘭般的眼睛,伊萊恩驚的瞳孔收縮一瞬,沒想到會是他……
伊萊恩一腳踹向天窗。
「咔嚓」一聲——
巨大的衝擊力將天窗的玻璃踹的四分五裂。
聲音驚動倉庫內的路延,雌蟲的神情平淡,似乎早就知道伊萊恩就在棚頂。
路延猛的抬頭,只見滿天玻璃碎片如刀子一般快速降落,他連忙雙手舉起,甚至來不及掙脫麻繩,「嗖」的一下跑到一側。
卻發現那些玻璃碎片,像是不敢褻瀆神靈一般,全部落在距離路延椅子兩米處外。
下一秒——
「咚」的一聲。
伊萊恩從天窗跳了下來,周圍揚起矮矮的一層灰,片刻又消失殆盡。
伊萊恩對上那紫羅蘭的雙眸,語氣冰冷滲蟲:
「達里安,你還活著?什麼時候闖進薩德曼斯帝國的?」
名叫達里安的雌蟲神情漏出迷茫,幾乎說不話來的嗓子挪動片刻,那乾澀的聲音如刀子般。
「我,叫,米落。」他說他不叫達里安,他叫米落,米落是他的雄主為他起的名字。
路延還舉著帶著麻繩的手臂,看向伊萊恩,又看向「米落」,沒想到這倆蟲子竟然互相認識。
那還綁架幹嘛!就不能坐下好好聊聊!
伊萊恩沒有理會雌蟲,扭頭看向路延,路延的雙手被麻繩緊箍著,胳膊高高舉起,發呆的看著米落。
瞬間將伊萊恩劣性激發出來。
伊萊恩走到路延伸側,一雙大手將雄蟲雙手中間的麻繩攥住,伊萊恩的大手稍稍收緊一分。
路延的手腕想是被拷起來一般,麻繩也撮的手腕癢意更加明顯。
路延皺眉:「嘶,癢!」
伊萊恩將米落擋的嚴實,深邃的藍色眸子死死盯住路延。
看的路延心裡發毛,他不自覺的掙扎一下。
伊萊恩的手掌也用力一分,雄蟲不再掙扎時,那大手也放鬆下來。
伊萊恩就是故意的。
「玩禁.錮趴?」路延踢向伊萊恩的小腿。
伊萊恩沒有躲避,反而貼近路延耳旁,輕柔的聲音吹的路延耳朵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