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回應的路延不開心,又一次輕輕碰了碰他的唇。
「伊萊恩,回答我。」
上將終於回神,伸手圈住路延的脖領,聲音還有些顫抖,他說:「滿意……很滿意,雄子。」
——
皇室的宴會已經開場。
這次的宴會是在蟲帝的宮殿中,整個宮殿更是繁華至極,貴族之間更是舉杯交談,甚是融洽,而大部分都是軍雌來的最早些,畢竟雄蟲閣下們都不是早來的性子。
這次的宴會來客數量一度超越歷年來蟲帝舉辦的任何宴會,甚至其他帝國也在想盡辦法,擠破頭腦也想要轉進薩德曼斯帝國,目睹100%濃度的雄蟲冕下是如何的風采。
所有軍雌在碰杯之際,又或是侃侃而談之中,都在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宮殿正門的通報聲。
直到——
「西里爾冕下與伊萊恩上將前往宮殿正廳,參加宴會。」
侍衛蟲的通報聲,終於將所有貴族的偽裝撕開,他們不再交談,不再舉杯,而是反覆,重複,乃至於說破嘴皮的讓自己身側的孩子學會如何說,如何做,如何才能討好冕下的歡心,將他們納為雌君,最不濟也要做冕下的雌侍才行。
角落裡,溫斯頓將所有貴族的反應納入眼底,「科里,你快看,那個不是布蘭多爾家的蠢貨蟲嗎,就是當初在學校挑釁你,結果被你暴揍的那個,竟是還敢來跟上將爭!還有,那個波斯力家族的雌蟲,在莫亞手下天天舔著莫亞不用上戰場的蟲屎!真希望西里爾閣下的腦子真的好了!千萬別對其他蟲有想法!」
一旁科里是通過宴會,才得到返回主星的機會。
宴會是與上將能夠直接溝通的機會,他也必須參加,可他並不想聽溫斯頓這個蠢貨不斷的念叨家長里短,默默的喝著手中的雞尾酒,理都不理溫斯頓。
——
半小時前,一輛飛行器穩穩停靠在皇室外固定位置。
飛行器內,帝國上將單膝跪在地上,頭頸枕在路延的腿上,他那被吻的凌亂的髮絲也已經打理的一塵不染。
「西里爾冕下,你會娶別的蟲嗎?」
雖然路延答應會娶他,可,雄蟲是會娶很多隻蟲的,終有一天,雄蟲會厭煩他,伊萊恩知道自己不該問,可他想要知道一個滿意的答案。
路延的手掌搭在他的頭頂,撫摸著銀色的髮絲:「為什麼這麼問?」
「你知道的,雄蟲都是會娶很多隻蟲的,我並不是在攔著你,只是,我會是你最喜愛的蟲嗎?」伊萊恩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主動要過什麼,這是第一次。
「伊萊恩,我沒有與你說過,我的家鄉,一隻蟲只能娶一隻蟲,我既然說娶你,就不會有其他蟲。」
路延的話語在伊萊恩心中泛起漣漪。
他像是乾枯的樹枝得到雨水,乾渴的魚兒得到水源,即將熄滅的篝火得到乾柴,他驚訝的起身,目不斜視的觀察著路延的身心,他試圖找尋出雄蟲說謊的痕跡。
一隻雄蟲只娶一隻雌蟲,這是蟲族從來不存在的愛情,像是被虛構的笑話一般,不,就連笑話都不會這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