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數小時的勞倫面色蒼白,雙腿打晃,坐在沙發上顫抖著捧著水杯,小口小口抿著水喝,心中不斷的咒罵著面前的伊萊恩,明明他一早就前來,明明伊萊恩做飯前已經發現自己的存在!卻還不允許那個破機器人打開房門!伊萊恩這個惡毒蟲!
「我最近也沒踹蟲,我沒惹蟲,你又來是幹嘛?又有人要告我?」路延大清早醒來就被伊萊恩幽怨的眼神盯著,一副他罪大惡極的模樣。明明他什麼錯都沒有!一直是一個完美,優秀,良好的公民!為什麼這種破事都來找他。
一杯水下肚,勞倫的狀態好了一些,他放下水杯,對於路延的身份他比任何被蒙在鼓裡的蟲都清楚,再加上路延與上將的感情朦朧卻不難看出他們之間並不尋常。
勞倫語氣也帶著些許畢恭畢敬:「冕下,我這次上門,主要有兩件事,一個是蟲螢節中流傳出一段視頻,主要內容是西里爾冕下被一不明雌蟲襲擊,並且被槍指著腦袋,還被綁架了!這段視頻嚴重影響蟲螢節名譽,並且營業額……當然,我沒有權利過問您,主要是負責調查一些情況。」
路延點點頭,卻沒有開口。
眼見路延並不想回答,勞倫只能硬著頭皮再次詢問:「根據現場的錄像,以及當時在場蟲的補充,伊萊恩上將當時就站在您身旁,雄保會主要想問伊萊恩上將……」
勞倫邊說邊觀察著伊萊恩的神情,見對面也沒有反應,咬咬牙質問、「伊萊恩上將!當時為什麼沒有保護好西里爾冕下?明明你就在身側!還是說!你與那雌蟲私下有關聯?」
聞言,伊萊恩掀起眼皮看向勞倫,眸子更是透出冰冷刺骨的寒意,對於西里爾當時被米洛挾持,伊萊恩氣的暴怒,後面更是將米落打了個半殘才丟到低等星去,但也用不著勞倫來提醒他。
路延心中發笑,沒想到這勞倫看起來腦子不怎麼樣,說出的話到是與事實無二。
伊萊恩冷聲,一字一字蹦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寒意:「我當然不認識那個該死的雌蟲,驚嚇到西里爾冕下是我的錯,我自是認罰。」
說著起身單膝跪在路延腿邊,抬手勾住路延的手指,輕輕吻在手背,目光炙熱:「西里爾冕下,你願意原諒我嗎?」
路延的眉眼一挑,溫柔一笑,甚是體貼:「當然,我當然不會怪你。」
這會輪到勞倫的青筋暴起,他忍了忍、「伊萊恩上將,這不是你道歉就能解決的,如果西里爾冕下想要告你,你將失去你的一切財富!並且你要接受雄保會的懲戒,必須進監獄!」
勞倫越說越激動,甚至起身敲打桌子。
路延平靜抬頭看著激動的勞倫,語氣平淡:「我不告他。」
勞倫愣住,伊萊恩緊閉雙眸頭頸依靠在路延腿間,勞倫看不清神情,一時間更像是拆散他們的壞人。
他冷靜下來,緩慢坐下,拿出事先準備好資料:「好吧,既然如此,還有第二件事、西里爾冕下,這第二件事,主要是為了冕下雌君一事。」
甚至不等路延回復,勞倫自顧自的將手中的資料翻開,用力反轉,資料攤開在路延面前的桌面上:
「這裡包含了薩德曼斯帝國所有優秀的軍雌,蟲帝,乃至於整個帝國,都希望您能納入一名優秀的雌君……」
眼看著雄蟲無動於衷,像是絲毫不感興趣,看都不看一眼的模樣,勞倫只好瞪了一眼身側的伊萊恩,本想警告帝國上將不要太過於蠻橫無理,卻一眼瞪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