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蟲族來說,願意出手的雄蟲已然是雌蟲的救世主,對於路延而言,他不過是一瓶行走的香薰,出手相助而已。
路延輕搖頭,剛想要開口卻想不起尤安的職務,又覺的直呼姓名有失禮儀。
普雷斯頓像是看出雄蟲的窘迫:「冕下,你不必稱呼尤安的職務,您可以稱呼他的名字。」
尤安豁然,他差點誤以為是雄蟲冕下不願理會他,現如今卻是他狹隘:「冕下,雖然普雷斯頓是個黑醫,但他說的沒錯,您稱呼我的名字,已然是最大的禮節了。」
尤安說的沒錯,因為大多數的雄蟲都會稱呼他們為:「餵」「雌蟲」又或許「那個該死的雌蟲」又或者是一些污言穢語總之,非常常見。
路延不太習慣這種熱情:「尤安,你不用謝我……」
話還未說完,尤安連忙打斷:「不!冕下如果不是你,我……尤安醒不過來的。」
普雷斯頓抿著嘴角,像是不滿尤安打斷雄蟲冕下說話的行為,卻也沒說什麼。
路延輕笑:「尤安,這對我來說真是沒什麼,我知道你很感謝我,這就夠了,對了,你們有伊萊恩上將的消息嗎?」
路延的話,徹底打開了幾隻蟲的話匣子。
尤安醒來時就聯繫過科里,至今為止,還沒有收到回復,以至於被磨的沒辦法的普雷斯頓也試圖聯繫了溫斯頓,無果。
遠在低等星的他們在同一個夜晚一起消失。
尤安坐不住,雖然他的信息素紊亂問題已經解決,但是他身上的傷口並未痊癒,在加上一個月的臥床不起導致他身體各方面都有下降,目前的他並不適合上戰場。
可是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上將,以及他的同僚們在低等星出事。
尤安起身:「我現在去低等星。」
普雷斯頓固然也想要前往低等星,可他的首要任務必須要將尤安留下:「尤安!上將不會同意的,你的樣貌都在星恆的監控下,你能活著回來已經是蟲神保佑你,我不會讓你走出這個門的。」
尤安暴怒,瞬間拎起他的衣領,惡狠狠的蹦出一字一句:「普雷斯頓!如果上將有危險!如果整個軍隊已經被埋伏!你和我還能安心的坐在這裡看星網的消息嗎?!」
普雷斯頓大聲呵斥:「你以為我想要守著你嗎?這是上將的命令!你想要違抗軍令?」
面前發生的一切讓路延驚了一瞬,明明剛剛還在友好的交流,他剛想要起身阻攔,手腕上的終端就「滴滴」兩聲。
下一秒——
幾隻蟲的視線都被這聲音吸引過去,目不斜視的看著路延緩緩的抬起手腕。
是伊萊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