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吻在那滾燙的唇上,他輕輕的貼上,卻重重的竊取著,肆無忌憚。
香櫞味道的雄蟲素圍繞在伊萊恩全身,仿佛繩索一般緊緊的纏繞住他。
伊萊恩雙眼微眯越發迷離,甚至有些呆滯的望著雄蟲,他的思緒早已不能思考,只是努力的用舌尖回應著雄蟲的動作,直到他的舌根發麻,呼吸不暢,他逐漸無力回應時才被緩緩鬆開。
路延鼻尖貼著他的鼻尖,吻的太久,聲音都有些沙啞,低沉充滿誘惑:「雌君,你喜歡嗎?」
喜歡、喜歡什麼?伊萊恩遲鈍的想著。
半晌,一道弱弱的聲音呢喃出一句、
「……喜歡。」
溫存的時間沒有太久,畢竟是在烈日當頭的下午,窗外的風透過窗戶吹向床上的一人一蟲,陽光更是炙熱的照進房間內,他們睡的正是香甜。
晚上。
伊萊恩將最後一塊煎好的肉類鏟起,放進餐盤內,隨後端起面前擺滿食物的餐盤,走出廚房:「雄主,吃飯了。」
路延:「好。」
伊萊恩今日本就長時間駕駛飛行器,神經高度緊張,幾乎是與時間賽跑才能在需要一天的路程里,僅僅只用幾個小時就趕了回來。
在那一吻結束後,他更是直接睡了過去,連帶著路延也一同睡了一會。
後來路延才知道,那一路上都可能會遇到星盜,伊萊恩能夠回來完全是在用命在賭博。
路延從沙發起身,坐在餐桌邊,他本想起來做晚飯,實在拗不過伊萊恩只好作罷。
路延吃下一塊被切的整齊的煎肉,濃郁的肉香在口中爆開,他眼前一亮:「很好吃。」
直到現在,伊萊恩才理解雌蟲為何要在學校內學習烹飪,畢竟年少時的自己不會理解現在的快樂。
他笑道:「雄主,你喜歡就好。」
2.
翌日清晨。
一人一蟲剛剛吃完早飯,廚房內陶瓷碰撞,006正在清洗著碗筷,伊萊恩飯後就鑽進書房內處理軍務,只有路延一個人,依靠在客廳的沙發內無聊的刷著終端。
下一秒——門鈴聲響起。
普雷斯頓一早上門,只是這次他沒有拎著那熟悉的醫療箱,而是兩手空空行著問安禮,路延還以為他是公事上門時,身後的尤安一臉扭曲的拎著醫療箱走進路延的視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