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潯:「或許,只是這次夜遊者數量比較多呢。」
熊其搖搖頭、「沒有這麼簡單。」
江潯明白,他扭頭望著城牆上的沈知意,又掃了一圈異能者,大多數人都異常壓抑。
越是這種時候心態越要放鬆,作為隊長精神緊繃會影響整個隊伍。
江潯起身走向一邊的帳篷,拿出沈知意平時用的餐具,盛了一大碗麵條,起身走向城牆。
熊其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阻攔。
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有一絲食物的香氣,沈知意淡漠說道、「熊其,我沒有胃口。」
江潯眉頭一挑,直到走近他才說、「很燙,你不接,我手要被燙爛了。」
沈知意扭頭看了他一眼,默默接過那碗面,隨手放再一邊的牆上,沒有動。
江潯半開玩笑說道、「天上又不會掉金子,有什麼好看的。」
沈知意的目光依舊落在天空上。
江潯輕聲呢喃、「你知道哪裡有幾百米的參天大樹嗎?」
沈知意似乎沒聽清,他疑惑回應、「什麼?」
江潯放棄了詢問大樹,那畢竟只能算是他的幻覺,想了想轉移話題、「你們有出去過嗎?這個世界真的只有這一座城?」
沈知意回頭望著他、雙眸緊緻不變,卻蘊含深意,他聽清了剛剛那句話,最終沒有再次提及那顆樹。
似乎察覺到身側人的疑慮,江潯輕笑解釋、「我半個月前失憶了,什麼也不記得了。」失憶的藉口確實好用。
沈知意收回視線,「沒有。」
走出這片城?他從小到大都是在城裡生活,每三個月就要參與狩獵日,其他時間幾乎沒有任何活動,枯燥,無味。
或許他年輕時也想要出去,可他不記得了,他一輩子都在城裡。
沈知意說完,又想到了曾經的一件事,又說、「曾經有一位城主出去過,他帶了十多名異能者,最後只有他一個人回來了,回來後他一個月都將自己關了起來,也是那個時候,他定下了所有人都不能出去的規定。」
江潯安靜聽著,心中思索起來。
一位城主出去後見到了什麼?見證了除這座城以外不再有人類嗎?源源不斷的夜遊者從何而來。憑空出現?暴風圈的存在究竟是在保護,還是為了隔絕……
從見到那顆如同幻覺般的參天大樹以後,江潯麻木的如同一個只會搬運屍體的機器,他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