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這之後,更多人在意的不是顧父平庸甚至有些拉胯的能力,而是對方的愛心以及那可憐的失蹤了的孩子。
「他說的那個弟弟應該就是當初因為他而獲救,並且成為了顧家養子的小子吧?可真是個狠毒的小鬼啊。」
一群臉被斗篷遮掩住的人竊竊私語,都覺得的很是不滿。
不管那豪門爭鬥到底是為了些什麼,給他們增加麻煩都是一件不能饒恕的事情。
少年人的臉色蒼白憔悴,睫毛上掛著降落未落的淚珠,眼眶微微泛紅,蒼白的唇因為他的牙齒啃咬而充血紅腫。
他的身上帶著一種脆弱纖細的美感,特別此刻有朦朧的月光灑落,看著對方那濕漉漉的睫毛顫抖,勾的不少人都產生了幾分不切實際的遐思。
「不管這個所謂的養子到底是單純的為了剷除阻礙,還是準備給我們的行動增加些阻礙,他毫無疑問是在給我們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這裡的人就算是搞邪/教,但也絕對不會把事情鬧大。
要知道,他們帶著這麼厚重的斗篷就是為了遮掩自己的身份,自然不樂意這事被任何人知道。
所以他們準備的所有祭品都是自己本身願意,家人也都是教徒的人祭。
為此,他們願意給出一大筆的金錢來當作撫恤金。
可現在看來,似乎有人準備破壞他們的這種默契,甚至準備利用他們來做一些事情。
「做了這件事的人最好自己站出來,向主謝罪。」
這位剛被找回去的顧家少爺失蹤,絕對會造成極大的震動。
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傢伙準備把會威脅到自己地位的哥哥送過來當祭品,同時,在最為關鍵的時候帶著警察一舉衝進來,把他們都當作筏子來一步登天。
這個可能被大多數人所認可,而聽到他們這些猜測的丁藝額頭的冷汗忍不住的刷刷掉了下來,他開始思考一件事。
自己帶顧楓過來到底是自己的決定,還是因為那個小少爺?
他是負責這次祭品選擇的人,不管如何最後他們都會調查到自己的頭上。
這邪/教之中不乏有一些大人物,那些人想要對自己動手簡直易如反掌。
丁藝抬起頭來,視線落在眼前那站在祭台之上,依舊臉上帶著幾分哀色的少年人。
對方看起來脆弱敏感,只是這麼看著就讓人忍不住的生出了憐惜之情,甚至還會忍不住把人給摟在自己的懷裡好好安慰兩句。
自己的心底出現了這樣的想法,丁藝忍不住的在心底罵人。
搞什麼啊!他自己就是吃這碗飯的,結果他還被人給迷住了!?
丁藝清楚的知道,對方回到顧家之後過的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