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寧氣瘋了,把捅朝跑車砸過去。
沒趕上跑車速度,拖把桶哐一聲砸在地上壞了。
蔣寧氣的衝著跑車消失的地方大罵了幾句。
周圍跟他玩的好的出來看看,問兩句。
蔣寧黑著臉回了店裡。
林長雲神色淡淡的垂眸喝茶,像是根本就沒有把溫西西看進眼裡。
但他輕微顫抖的手還是稍微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安。
蔣寧走進來,雖然他經常罵沈知安,但他太知道林長雲對沈知安是什麼德行。
悶悶的說:「林哥我幹活去了,接了個修銀票的活。」
林長雲點頭:「嗯,細心點。」
蔣寧悶悶去工作檯幹活了。
林長雲等他走後,坐在茶台前掉了兩滴眼淚,自己擦掉了。
他的確是沒名沒分,跟在沈知安身邊這麼些年,沈知安沒給過他身份。
溫西西的確是一下子戳在了他的痛處,又准又狠。
林長雲正在走神,真客人卻已經進門了。
「誰是老闆」
林長雲慌忙收拾好情緒,站起身:「你好。」
隨後他怔了一下,因為他見過對方,不止一次,在沈知安的朋友局裡。
這人是沈知安的好兄弟之一,姓郁好像。
但顯然對方沒有認出他來,雖然沈知安只有他一個長久且固定的床伴,但沈知安帶出去逢場作戲的人太多了。
沒認出來也很正常,畢竟他一向在沈知安身邊沒什麼存在感。
「這個,你看看能修嗎?」
郁風拿出來一個碎了口的清代松石綠釉粉彩纏枝蓮紋瓶。
「這瓶子保存挺好的,新碎的吧?」
林長雲手傷了沒法戴手套,就只看了一眼。
郁風撓了撓臉,這他不小心摔碎的,讓他爺爺知道非扒了他一層皮不可。
只說:「你能修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
「你放心,價錢不是問題。」
「不是這個,我的手傷了,修的話要等。」
林長雲也知道他不缺錢,只是他手傷了,暫時幹不了活。
郁風這才看到他纏著紗布的手,隨後示意他店裡另一個人:「那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