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雲在泡茶。
郁風坐在他對面:「我不後悔,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但我現在急需幫助,林老闆,好林老闆,你幫幫我~」
郁風作揖,一臉懇求。
見林長雲不為所動,他說:「好林老闆,真的叫我給你跪下?」
他說著還真的要跪了。
林長雲給他遞了一杯茶,「也不是沒有辦法。」
郁風火速坐在椅子上,「一切好說,我郁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想讓我怎麼還,你開口。」
林長雲看看茶,看看杯,看看手,就是不看郁風。
顯然這個條件不足以打動他。
郁風多聰明的一個人,立馬就懂了。
開始加籌碼:「一個人情再加......」
他伸手想比個二,最後一把比個五,痛快道:「五百萬!」
林長雲才起身:「行吧。」
他在桌子上鋪了一張宣紙,又拿出一塊平時不捨得用的好墨,一邊挑著毛筆一邊說:「五百萬買個仿品,也算你值了。」
郁風還雲裡霧裡:「什麼意思?」
「修我是不敢修了,但是幫你做個高仿應付你爺爺一陣還是可以,你趕緊找人脈的吧。」
郁風驚了:「你還有這本事。」
他從早晨一直待到天黑,看完整個過程,對林長雲佩服的那是五體投地。
他拿著那幅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畫,又看看林長雲手上的燙傷疤,「你這雙手一定要好好養著。」
這可真是一雙化腐朽為奇蹟的手。
林長雲趕工累的不想說話,擺擺手:「你快回去吧。」
郁風的手機已經被家人轟炸關機了,他爸礙於他爺爺的威壓,已經派人滿城找他了,那架勢大有一種掘地三尺把他抓回去打死的意思。
郁風再貪戀林長雲,也沒敢耽誤,匆匆拿著朝外面走。
林長雲喊住他:「下次來找我玩,不要帶東西了,我店小,承受不起你的大禮。」
郁風回頭,長這麼大第一次不好意思了,「知道了。」
外面下雨了,司機給他撐傘。
郁風坐在車裡,隔著雨幕看櫃檯里按著眉心的林長雲。
雖然被笑話了,但怎麼甜滋滋的。
司機加快車速:「郁少,你可算回去了,我都快要嚇死了。您到底是惹什麼事了?」
郁風比了個噓:「問起來就說我喝多了,睡了一覺才回去。」
街道本來就窄,對面一輛勞斯萊斯開過來時,司機看了一眼。
說道:「那好像是沈少的車。」
郁風給手機充電,剛開機,消息直接把他手機震死機了。
郁風回過神,「誰的車?」
「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