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需要關心,可他並不喜歡除了沈知安之外,任何人的關心。
郁風見他堅持,才說:「我來找你也沒什麼事,就是我那幅畫瞞不住了,我爺爺說想見見你。」
林長雲還挺詫異:「你爺爺倒是懂行。」
郁風被林長雲看的心虛,他摸了一下鼻子。
才說:「是我不小心把真品掉在地上了,當時我爺爺看看手上的,又看看地上的.......」
郁風摸臉,有些委屈:「當時就給了我一巴掌。」
林長云:「.......」
「我有些奇怪,你怎麼掉的?」
「就,我把真品放在西裝外套里裹著,上樓的時候我把這事忘了。西裝外套一抖,就.......掉了唄。」
林長雲扶額:「一個巴掌真是少了。」
郁風眼睛都亮了:「你怎麼知道?我還跪了一晚上你,現在膝蓋還疼。」
怕林長雲不相信,郁風一屁股坐在地上,撩起西褲腿給林長雲看他紅腫青紫的膝蓋。
倒也不必。
林長雲不是很想看。
也不是很想見郁風爺爺,於是他說:「你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就不去了,相信你能處理好。」
「啊,這樣。我爺爺還請了個你們這行很有名的人來呢,叫什麼我忘了,就知道姓什麼陳吧。」
林長雲本來在喝水,聞言差點猛地咳嗽起來。
郁風慌忙去拿他手裡的杯子放在一旁,給他拍背。
林長雲揮開他的手,他是真的很不喜歡除了沈知安之外的男人碰他。
他看著郁風,因為生病看什麼都懨懨的眼睛此時卻亮晶晶的:「陳老?」
「對對,他們就是叫他陳老,你認識啊?」
竟然是陳越蒼,陳老,文物修復師里堪稱泰斗的人物。
陳老唯一的徒弟離世後,幾乎就沒有消息了,上次出手,還是舉國轟動出土的一個墓葬,他去搶修文物,接受了幾句採訪就忙去了。
很樸實卻有一身真本事的老頭。
不屬於任何學派,有一身家傳本事。
林長雲把毛毯掀開,站起身跟郁風說:「走。」
「你還病著,你對他感興趣,我叫他改天來就好了。」
「廢話,有讓陳老等我時間的道理?」
看的出來林長雲是真的很激動,病氣都少了幾分,拽著郁風就朝外走。
「外面風大,你別這樣出去。」
郁風脫下西裝外套,要披在林長雲身上,林長雲還是揮手拒絕了。
他要冒雨上車。
郁風一把搶過司機手中的雨傘,他自己淋著雨,慌忙給林長雲撐傘。
司機被他這舉動嚇壞了,趕緊又拿了一把傘出來撐在他頭頂。
郁家老宅。
林長雲跟著郁風進到布置風雅的茶室。
郁老爺子正在跟陳老下象棋,這會快輸了,鬧呢:「我剛才走這了嗎?我老花了沒看清,我明明要走的是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