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風當著沈知安的面把林長雲抱走了,沈知安面上喜怒不顯,只是低頭喝了一杯酒。
放下酒杯,無關痛癢的說:「繼續玩。」
骰子又進行了兩局,溫西西終於憋不住暗喜的故意開口:「沈哥,剛才來那位是林助什麼人啊,感覺他們很親密的摸樣。」
溫西西踹著明白裝無辜,語氣要多茶有多茶。
沈知安唇角的笑意很冷,沒接話。
他垂眸看骰子,隨後掀開:「輸了,喝吧。」
溫西西在他懷裡扭:「啊,我喝嗎?」
沈知安端起酒杯,灌到溫西西嘴裡,動作粗魯至極,嗓音也冷:「替酒的都走了,不是輪到你喝了。」
冷酒猝不及防灌到喉嚨,溫西西想要推開沈知安的手嗆咳,但是沈知安沒有給他機會。
溫西西最後神色痛苦的從沈知安懷裡變為趴到沙發上,捂著嘴悶聲咳嗽不止,眼尾都是嗆出來的生理眼淚,實在是狼狽也難堪。
溫西西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咬唇,有些生氣沈知安竟然這樣不給他面子。
他沒回沈知安懷抱,靠在沙發上翹著腿玩手機,賭氣等沈知安哄他。
卻沒等來沈知安搭理他一句。
倒是有那沒眼色的,表面上是他朋友,這會卻當著他的面,趁著他跟沈知安吵架,跟沈知安勾勾搭搭,玩起了曖昧。
要不然說沈知安是調情的高手,沒一會哄的那人紅了耳朵,又羞又惱。
溫西西咬牙切齒,手機都快捏碎了。
對別人的沈知安,和跟對他調情時又有什麼不一樣。
沈知安坐在那裡,清冷矜貴,就仿佛身邊的人不論怎麼換,他都遊刃有餘,別人入戲太深,而他始終置身事外。
有一種隔岸觀火般的殘忍疏離。
這讓溫西西一點安全感也沒有,卻瘋狂滋生占有欲。
溫西西起身,推開那個掃興的朋友,坐回沈知安身邊:「沈哥......你困不困呀?」
沈知安這才看了看腕錶:「這就不能玩了。」
「誰說不能玩了,只是熬夜不好嘛。」
「行。」
沈知安站起身,他總是顯得那麼溫柔體貼:「走吧,送你。」
他從來不哄人,但好似也不生氣。
溫西西開心了,湊上去想去牽沈知安的手,卻沒牽到,沈知安已經朝前走了。
「沈哥,等等我呀。」
溫西西追上去挽住沈知安的手腕,沈知安還摸了摸他的頭,姿態寵溺溫柔。
仿佛剛才他的躲避都只是溫西西的錯覺和多心。
林長雲睜開眼睛,醫院白天黑夜都開著的燈晃眼睛,他抬手想要擋一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