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雲呼吸困難,他覺得很窒息,艱難的說:「看在我跟了你.....六年......的份上,能不能......求求你......」
林長雲深吸一口氣,又說:「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能不,能不能祈求你......讓我,等你結婚那天,再走。」
林長雲抬頭,他面色蒼白,額頭都是冷汗,分明十分痛苦。
卻裝作玩的起的大方一笑:「我想,到那天,祝你,新婚,快樂。」
他強壓著,不讓聲音帶著顫抖的哽咽。
沈知安看著林長雲半響,才說:「隨你吧。」
林長雲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落荒而逃,他衝進浴室,靠在門上,緩緩滑落。
沈知安是真的不在乎了,他在他的眼中看不到從前的半分愛意。
林長雲捂臉。
可是沈知安從前,很愛,很愛他的呀。
為什麼不愛了,為什麼不能像他愛著他一樣,永遠都不變呢。
為何薄情呢。
林長雲也不敢調整太久的情緒,怕沈知安要睡了會厭惡他覺得太吵。
他走出浴室,翻到了胃藥,吃了一顆。
沈知安放下平板,看他躺下,就關了燈。
黑暗裡他們隔著一些距離,就像是林長雲怎麼也跨不過的階級鴻溝。
聽到沈知安的呼吸平穩了,林長雲才緩慢試探的朝他挪動,他輕輕的,緩慢的抱著沈知安。
他聞著沈知安身上衣料沾染的淡淡檀香,洗去了溫西西的香水味,還是他熟悉的人和氣息。
為什麼就不能是他的呢。
那現在是他的也好,多一天是他的也好。
不知道是藥起作用了,還是林長雲實在是太累了。
在沈知安懷裡,他睡的很熟。
沈知安起來時,林長雲迷迷糊糊睜眼,隨後他從床上坐起來。
像是以前無數個早晨一樣:「你早晨想吃什麼,我去做。」
沈知安看了看腕錶:「已經晚了,不用忙了。」
「對不起,我下次會早一點的。」
林長雲有些小心的說完這句話。
沈知安的視線從腕錶上移開,抬眸看他,那一刻他可能也想到了,林長雲許久沒有那麼客氣了,客氣的就像是剛住進他家那會。
像是個剛來新家的小貓咪,小心翼翼卻溫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