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溫西西聊了,以後結婚了還愁沒得聊嗎?現在就不能屬於他一會嗎?
可他說話就跟空氣一樣,沈知安根本就不予理會。
一頓飯兩個人吃的沒什麼交談,沈知安要麼就在吃東西,要麼就看手機,有時候回兩句。
林長雲一開始還找話題聊,後面也沉默了。
吃完飯,林長雲買了單。
準備走的時候,沈知安的電話響。
林長雲瞥見備註是媽媽。
是陳淑。
沈知安伸手,沒接,掛了。
隔了一會,他的微信消息就好幾個提醒。
林長雲看出來了,沈知安原來不是跟溫西西聊,而是在回陳淑的消息。
但林長雲並沒有覺得鬆了一口氣,反而更覺得壓抑難受。
這些年,林長雲都不受陳淑的待見,他也知道,沈知安跟他在一起,也是頂了很大的壓力,就算他沒有名分。
陳淑的電話又打過來。
沈知安不好再掛,就接了。
包廂很安靜,林長雲能聽見陳淑的聲音,他聽見這個聲音就本能的害怕。
陳淑顯然不滿意,不開心的斥責:「多說你兩句就嫌我煩了,你還要為那上不得台面的玩意頂撞我多少次?你說實話,是不是又跟他在一塊?」
沈知安看了一眼林長雲。
林長雲像是什麼也沒有聽見的垂眸,實際上放在桌子上的手卻恐懼不安的收緊。
就像是接受審判,卻不知道自己的結局是如何,有一種命脈捏在別人手裡的窒息感。
沈知安沒承認,也沒否認,只說:「這麼晚了,您還不去睡。」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被誰勾走了魂。」
陳淑頓了頓,似乎嘆氣了一聲,才說:「算了,我也不想管你這些,你心裡有數就行了。我給你打電話是告訴你,明天回來一趟,我給西西準備了禮物,你拿給他,態度好點。都要結婚的人了,還這麼讓人不省心,儘早斷的乾淨,聽著沒?」
「您放心吧,我有數。」
結束通話,沈知安起身,跟林長雲說:「走吧。」
林長雲站起身,他跟在沈知安身後。
在沈知安打開車門,要上車的時候,林長雲站在台階上。
秋日越來越蕭瑟寒涼夜風吹在衣著單薄的他身上,讓他覺得渾身都是冷的。
他突然問沈知安:「要是我的家世再好一些,你是不是就會和我結婚了。」
沈知安回頭,他看了一眼站在夜風裡,仿佛快要碎了的林長雲。
許是他的身形太過單薄了,讓沈知安心生了幾分憐憫,於是他開口:「你不必糾結這些,你要是喜歡。我們相處的這些年,你就當是結婚了,也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