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越看越專注。
直到林長雲累了,停下手頭的工作,仰頭按了按頸椎和眼角。
他端起一旁的金銀花茶,準備喝,被郁風按住了手腕。
郁風皺眉:「喝涼的你也不怕傷胃。」
林長雲掙開他的手,就是一身反骨的把涼的喝了進去。
郁風氣笑了:「胃不好,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見林長雲關了工作檯的燈,走出屏風。
郁風跟在他身後:「我的花瓶你修了沒?我想問問你進展,你就把我拉黑?你們開什麼店?黑店嗎,這樣對客戶。」
林長雲走到躺椅旁,他躺下,閉目養神。
蔣寧帶著耳機開黑打遊戲,根本就沒聽這邊。
郁風站著,林長雲睡著,他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會。
去林長雲的茶台後坐下了,開始燒水泡茶。
他一邊洗茶具,一邊說:「聊這些不感興趣是吧,那聊聊你感興趣的。你跟沈知安是怎麼認識的?」
林長雲沉默。
郁風說:「你不想秀恩愛給我這個追求者聽?好讓我知難而退。」
見林長雲還不理。
郁風就又說:「我也是倒霉,看上誰不好,看上你了。這麼多想和我兩情相悅的,我偏偏找了一個鐵石心腸的。」
郁風吐槽:「是真倒霉,我非要拿我爺爺的花瓶幹什麼,拿了我又送這個花瓶來給你修,多跟你講了兩句話,我就不可自拔的看上你了。你說我倒不倒霉,那個花瓶一定是來克我的。不是我爺爺喜歡,這破花瓶修好了,我也立馬砸了它。」
林長雲似乎終於忍無可忍的睜開了眼睛。
他從躺椅上起身,看著郁風,眼神冰冷。
那一瞬間,郁風是真的慫了,倒茶的手都停了,茶壺懸在半空好一會,能看的出來他面對林長雲眼神時的壓力。
郁風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這麼沒出息,他也不知道他怕林長雲個什麼。
可他就是在林長雲的眼神下慫了,毫不誇張的說,當時腿都要軟了,但另一條腿卻。可恥的硬硬的。
就是他越凶,他越喜歡,郁風想自己也是犯賤。
林長雲看郁風,他真的忍無可忍,啞著嗓子也要訓斥他:「是松石綠釉粉彩纏枝蓮紋瓶。」
郁風傻了,隨後笑了起來,忍不住的那種。
笑的林長雲沖他翻白眼,真的有厭蠢症。
郁風笑個不停,卻還不忘了關心:「你嗓子怎麼了,啞成這樣。」
林長雲實在是覺得他好煩,沒好氣道:「給沈知安,口的多了。」
郁風當即就不笑了,笑不出來了。
甚至臉色有些黑。
隨後有些怒:「你還氣我粗俗,你比我又好到哪去,跟我端什麼架子。」
林長雲沒甩郁風,知冷哼了一聲,啞著嗓子也要罵他:「文盲。」
可見郁風把林長雲煩壞了,惹的林長雲一肚子氣此時壓不住了。
郁風把袖子一捋,那架勢真的要揍人了:「你說誰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