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風見林長雲不說話,又低頭,他的聲音里滿是蠱惑,卻輕聲質問:「我給你提供機會,你都不敢去爭。是你從一開始就很清楚,你六年的感情,爭不過溫西西的家世,是這樣嗎?好卑微呢。」
林長雲閉上眼睛,隨後又睜開,「你能怎麼幫我?」
「坐下慢慢聊。」
郁風給林長雲倒了一杯茶。
林長雲說多了話,嗓子難受,低頭喝茶潤了一下嗓子。
郁風才說:「首先,你也不能太卑微了,太卑微的愛是廉價的。你越卑微,他越不會在乎你,我需要你做出改變。」
「什麼改變?」
「你要嘗試離開沈知安。」
「我做不到。」
林長雲想也沒想就回答。
郁風無語,隨後說:「你不做出改變,你最終還是要離開他的,到時候你可連爭的機會都沒有了。」
蔣寧也湊了過來,搬著個小板凳坐在一旁瘋狂點頭:「是啊林哥,這話我贊同。要是有個妹子成天追著我,被我怎麼罵,怎麼損,都捨不得走,我也會覺得他好拿捏,不把她當回事的。」
郁風:「.........」
這小子,是不是點他呢。
林長雲沉思了一會,才說:「我不想和你賭這個,這對你不公平。」
「你考慮一下。」
林長雲搖頭,最後沙啞著嗓子說:「你走吧。」
他理智也清醒,讓郁風覺得,竟然半點機會也沒有。
隨後郁風嘆氣一聲,才直說:「其實我也不是什麼好人,我的目的不純,甚至我不是真的想幫你。我讓你拼盡全力的去爭,給你提供機會,就是想看你失敗的樣子。」
蔣寧看著郁風,他生氣了:「你這個人!你也沒安好心,你們這些富家子弟是不是都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太噁心了,林哥說的對,你也滾,以後這裡不歡迎你。」
郁風沒理蔣寧,只看著林長云:「你真的以為沈知安是因為家世,因為階級,才不跟你結婚的嗎?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他從一開始,就只是不想要你了,他玩膩了。」
林長雲深吸一口氣,沙啞的嗓音都有些破音:「閉嘴。」
「他只是沒那麼喜歡你,你以為他給你的就是愛了,但實際上你最缺的,恰巧是他最不缺的。他略施小計你就愛的他要死要活,你真的很好騙。」
林長雲端起面前的茶杯潑了郁風一臉的茶水,捏著茶盞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我和他之間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我們的六年,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評頭論足。」
說的太快,林長雲偏頭咳嗽起來,嗓子像是有刀片割過,痛的他眼尾冒出一些生理性的淚光。
蔣寧趕緊給林長雲倒水,給他拍背。
郁風卻咄咄逼人,在這場談判力占據上風:「那你為什麼不敢跟我賭?賭沒有溫西西,沒有階級阻礙,你平等的站在他面前,看他會不會娶你。」
林長雲沒有說話。
郁風繼續咄咄逼人:「我告訴你,你就是再努力十年,他也不會娶你。他連溫西西都不會娶,你必須要承認,他就是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