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西西:「那可不一定,他指不定是看上你了。」
林池:「算了吧,他那眼光高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郁風沈知安秦舟黎卓他們背地裡沒少笑話我,說我是爛泥。」
溫西西:「........」
溫西西:「原來你都知道,還挺有自知之明。」
林池:「廢話!我是比不上他們的腦子,可我又不傻。」
林池:「你問這個幹什麼?」
溫西西:「沒什麼,那我知道了。」
不是林池的話,那就是林長雲了。
難怪郁風這麼針對他,原來是為了林長雲出頭。
溫西西臉都快氣青了,到底林長雲走了什麼運了。
沈知安眼看著玩膩他了,又攀上郁風了。
就那麼招人稀罕,溫西西覺得林長雲身上,不就那麼點清高勁,帶著一股子窮味。
哪裡比的上他,溫西西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林長雲憑什麼跟他比,拿什麼跟他比。
溫西西靠在沈知安身邊,突然道:「我突然想起來,上次吃飯,看到郁少跟林助在一塊,你們私下很熟嗎?」
郁風看向溫西西,眼神不善:「你想聽什麼呢?」
溫西西一臉無辜的樣子,在心裡冷笑,話卻分外真誠:「好奇嘛。我雖然不做生意,但也知道,身為沈哥的助理,是不是不能跟其他總裁私交過密啊。」
「你在提醒沈少有眼無珠,識人不清嗎?」
「我哪就是這個意思了。沈哥,你看他,誤解我,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溫西西輕輕晃著沈知安胳膊,沈知安出錯一張牌,但是面上不顯。
他看著郁風:「林助跟你有私交?」
「林助和我有沒有私交,你的助理你問我?」
郁風反問。
一旁琢磨著牌的秦舟突然反應過來,郁風跟沈知安這氣氛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是為了那位。
秦舟驚的牌都掉了,他慌忙撿起來,又說:「我前天看一個電影,特別狗血,有對發小兄弟,同時看上個人,他們為了爭這個人。兄弟相殺,彼此反目,最後一個被捅了五十刀死了,一個死刑了。」
秦舟又說:「你們猜怎麼著,那個被他們倆看上的人,那個始作俑者,成了人生贏家。拿著這兩個所謂情種的錢,過瀟灑肆意人生。」
最後他補充:「你們就說那兩發小兄弟傻不傻b吧?真他媽是傻b啊,這不是自己找死嗎?說白了有權有地位的,要什麼樣的找不著啊,非栽同一個人身上!我要是有這樣的朋友,我都丟人,我朋友要是幹這樣的事,與其讓他們自己作死,不如我先把他們掐死!」
沈知安:「........」
郁風:「........」
秦舟轉向一旁的黎卓,問:「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