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雲本來高興揮動的手停了下來,他被嚇的屏住呼吸,臉上的笑緩緩消失。
林長雲在沈知安的注視下,像是個做錯事的被抓包的小孩一樣,手足無措。
林長雲乖乖站在原地,他冷的難受,卻一動也不敢動。
隨後他仰頭,跟沈知安喊:「我可以站在這裡,等你消氣,等你願意理我。」
沈知安轉身,燈沒關,但是窗戶前沒了他的身影。
冷風吹在身上,一開始林長雲還能抗一會,最後他雙手蜷縮放在唇邊,輕輕的呵氣。
但是他很安靜,就這樣站在夜色中,直到雙腿都站的麻木,渾身僵硬,手指更是一點暖意也沒有。
他就這樣不知道熬了多久,終於天蒙蒙亮的時候,江才開車來接沈知安了。
最近沈盛很忙,他來接,能在路上跟沈知安匯報一些事情。
車燈晃在林長雲身上,他用手擋了一下。
江才一開始還以為林長雲是起來晨跑的,他和他點頭示意。又寒暄幾句,諸如好久沒看見你了去哪了之類,林長雲有一搭沒一搭的回了。
江才還有些納悶,心說林長雲怎麼還站在這不走。
看了一會發覺不太對勁,忙下車,語氣很是委婉,也給了林長雲台階下:「是門鎖壞了嗎?林先生在這裡等了多久了,進車裡暖暖吧。」
林長雲搖頭,沈知安既然懲罰他,他不說結束,他哪也不去。
江才沒辦法,就進車裡,把毛毯拿出來,裹在了林長雲身上。
林長雲瞬間感覺到一陣暖意,但是很快他就把毛毯拿了下來,婉拒了江才的好意:「謝謝,不過他很快就出來了,我堅持了那麼久,不差這一會。」
江才也能理解,點了點頭。
江才坐進車裡,隔了一會,悄悄遞給林長雲兩個暖寶寶貼。
他沖林長雲眨了下眼。
林長雲秒懂,伸手接過,貼在白色衝鋒衣外套裡面,隔著襯衫,也省的燙傷。
衣服裡面,沈知安是看不出來了。
別說,這暖寶寶熱力很足,貼上去他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仿佛心情也好了一點。
林長雲跟江才閒聊:「江助還用的到這個?」
「昨晚沈少讓我送個男孩,他出席活動,穿的少。讓我給他買的,我順手放車裡了。」
林長雲臉一沉:「溫西西?」
「不是。您放心,這男孩很老實,哪次在沈少身邊,中間都能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頓了頓,江才又開玩笑的口吻,實際上是跟林長雲講情況:「不過你別看這男孩表面乖巧,我上次去接他,可看見他跟溫少扭打在一塊,把溫少頭髮都扯下來一把。」
那就是郁風安排的另一位制衡溫西西的情敵了,郁風說有些事他不方便做,但是有人可以替他做。
就像是他從來不會跟溫西西扭打在一起,但是別人卻可以。
林長雲輕輕咳嗽了一聲。
穿的少會帶暖寶寶,私下跟沈知安保持距離,能在沈知安這張臉和身份地位面前,拎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