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好啊。
只要沈知安不離開他,他一定可以當最大度的那一個。
林長雲垂眸,但他不是,否則陳淑也不會從一開始,就這麼看不起他。
陳淑才不會拍著他的手笑著安慰他,陳淑只會用開水燙他的手,用茶水潑他的臉,給他難看。
就像是他臉上這個紅色的巴掌印一樣,如果可以的話,陳淑應該想一巴掌打死他。
想著想著,林長雲就差點嘲諷的笑出聲。
他最近的精神狀態的確不太好,他感覺他想瘋,他快被沈知安逼瘋了。
林長雲還是轉身去了廚房,就算陳淑不需要待客之道,但他不能沒有,這是他的禮貌。
林長雲端著托盤,上面是兩杯咖啡,和切好的果盤。
陳淑目光冷冷的看著林長雲動作,等林長雲放咖啡杯的時候,她抬手還要掀翻咖啡杯。
這一次,林長雲卻因為陳老的訓斥,始終防備著。
他第一時間閃開了。
陳淑沒有燙到他,氣笑了:「你倒是長膽子了。」
林長雲抱著托盤,看著陳淑,他不卑不亢的微微一笑:「人總是要學聰明一點的。」
溫西西大驚小怪的坐在陳淑旁邊:「伯母沒事吧,沒燙到手吧。」
確定陳淑沒事以後,溫西西才說:「伯母,您何必跟這種人計較。」
「還是你貼心。」
陳淑沖溫西西笑完,跟林長雲說:「這是我兒子的房子,你收拾一下,從今天開始搬走。」
「我可以搬走,前提是要沈知安和我說。」
林長雲仰著下巴,一字一句道。
「可以。」
陳淑拿出手機,當場就打給了沈知安。
甚至開了擴音。
「媽。」
「你在哪?」
「我在開會。」
「那我不耽誤你的時間,我在鹿江灣。我最近身體不好,你這裡環境好,我想在這裡休養,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知道了,我讓他走。」
陳淑掛了電話,看著林長雲,高傲的姿態和不屑的譏諷。
一個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嘲諷,溫西西唇角的笑意更是得意。
看著兩人得意的嘴臉,林長雲生理性的反胃,噁心,他想乾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