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要是死了,誰來給他和沈知安的婚姻做主。
溫西西很快想明白這點,連語氣都誠懇了一點:「伯母,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只要您平安無事,我願意吃一年全素,為您積福。」
溫西西故意這樣說,以後還打算在這樣做,這樣才能顯示他的誠心。
而他的誠心,會讓陳淑更喜歡他。
醫院。
沈知安急匆匆過來,陳淑還怕裝的太過,被識破了。
於是在沈知安來之前,就已經讓醫生給她轉去了病房。
只是她躺在床上,說心臟疼,整個人很虛弱的樣子。
溫西西在一旁照顧周全,倒過去的水都是溫度正好。
陳淑低頭抿了一口,擺了手,示意不要了。
見沈知安著急的過來了,陳淑捂著心口,發脾氣砸了VIP病房擺放的花瓶。
「林長雲是一點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他想要怎麼樣?把我氣死嗎?」
花瓶碎片飛濺到沈知安腳邊,沈知安動作一僵,隨後才喊了一聲:「媽。」
陳淑虛弱的怒斥,一邊拍著桌子一邊說:「別喊我媽,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看上去她是真的被林長雲氣狠了,氣病了。
溫西西嚇壞了的樣子,手足無措的:「伯母您別生氣,醫生說了您不能生氣的。沈哥,沈哥你快想想辦法。」
沈知安擰眉,才說:「媽,我不是說過了,我跟他就是玩玩,你到底生什麼氣?跟他置氣,犯得著.......」
沈知安話還沒有說完,陳淑就又砸了東西:「你知道我不喜歡他,還留著他,你不是想氣死我,你是想幹什麼?」
陳淑坐起來,看著沈知安,又說:「你早點讓他滾了,我會被氣進醫院?你到底要留他到什麼時候?你是不是還想跟他結婚?」
「怎麼可能,媽。」
沈知安頓了頓,很是冷漠的開口:「不過是這麼多年了,養條狗也有感情,我需要點時間處理。我把他養在那破地方,你不喜歡他,還老過去把他當一回事,何必呢。我說過,結婚前這一切,我會處理乾淨。」
「他都把我氣成這樣了,氣到病床上了,你還要護著他。是不是真等哪天我氣死了,你就開心了,是不是?!」
陳淑按著心口,她眉頭緊皺在一起,五官神色很是痛苦的躺在病床上。
「伯母別說了,沈哥你少說兩句。」
溫西西著急無措的兩邊勸,最後看向沈知安:「沈哥,別說了,伯母正在氣頭上。而且今天這事,卻實是林長雲的錯,是他挑釁伯母在前,別說伯母了,是我,我也生氣。」
溫西西故意,在這個時候以退為進的說道:「沈哥,我是今天才知道,原來林助就是你身邊六年的那位。難怪他知道沈哥你的喜好,總是在你身邊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