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記憶好多時候沈知安都想不起來了,如今看著林長雲傷成這樣,卻連坑也不吭一聲。
好像年少時的沈知安突然襲擊了他一下,讓他胸腔里發出鈍痛的感覺。
但那一瞬間撼動不了什麼,因為沈知安知道,結局是改變不了的。
就算是炙熱的愛著林長雲時候的那個沈知安,也從一開始就清醒的知道,他跟林長雲,是沒有結局的。
他會聽從家裡安排相親結婚,而林長雲,只能是陪他走一段被他喜歡過的,上不得台面的男情人。
這是註定的,不管是以前的沈知安,還是現在的沈知安,都無比的清楚。
沈知安有一瞬間的走神。
林長雲在一旁輕輕的開口,像是只要他足夠小聲,就不會破壞這時候的氛圍:「知安,你看,我很聽話,我特別特別聽話的,是不是?」
沈知安給林長雲包紮好傷口,林長雲就一把抱住了他。
祈求的開口:「看在我那麼聽話的,份上,原諒我好不好?」
在林長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沈知安其實已經沒有生氣了,他太多的時候,對林長雲生不起來氣。
但這並不代表他會動搖。
沈知安嘆氣,他抓著林長雲的手,將林長雲推開。
他看著他的眼睛,那麼認真的告訴他:「我始終是要收心,要結婚的。待在我身邊,也只是耽誤你,你還想被我耽誤多久,你應該擁有你自己的人生。」
「可是,你已經把我養廢了,現在又說耽誤我。」
沈知安不過是玩膩了,現在卻打著為他好的理由,趕他走。
沈知安始終都冷淡的看著林長雲,半響他說:「是我的錯,可是又能改變什麼呢?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你跟我再久,也不可能有身份。」
「我不要身份。」
「可我還要臉面。」
沈知安頓了一下,才又說:「而且,跟你不清不楚,對我的婚姻對象來說,不公平。既然決定要結婚,我也要好好對人家,好好的過日子。」
「是溫西西嗎?」
林長雲有些瘋的歇斯底里,卻努力讓自己不失態的平靜質問:「為什麼是溫西西都不可以是我?」
林長雲有些語無倫次,很快又說道:「我已經努力,特別特別努力的向上爬了。只要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樣優秀,我要怎麼樣努力,才能變成溫西西那樣,跟你結婚?我也去唱歌行嗎?我也去染一頭紅髮,你喜歡他什麼,我可以去學,我也可以喊你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