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風嬉皮笑臉撿起來,拆開包裝,用熱水燙過,遞給林長云:「所以我現在不是不跟他玩了嗎。」
林長雲還要摔。
郁風攥住他的手腕:「還鬧脾氣,你多病一天,就晚一天回到沈知安身邊。你這麼愛他,豈不是晚一天都要思念成疾,想死他了。」
林長雲掙開郁風的掌心:「別碰我。」
他起身去洗漱。
郁風站在他身後笑,又說:「早晚有一天讓你這麼想我。」
然後郁風就一邊哼歌一邊坐下吃早餐:「憑什麼後來者居上~因為前者拱手相讓~」
林長雲吃了飯,輸液的時候他想強打著精神,可實在是睏倦。
就睡了。
林長雲睡了一天,才覺得有了點精神。
郁風一天都守在這裡,大長腿委屈的縮在陪護床上對著電腦處理公司里的事情,對著耳機壓低聲音開會。
等林長雲醒了,他就結束了會議。
吃了晚飯。
林長雲躺在病床上:「你不回去嗎?」
「他不陪著你,我還能不陪著你嗎?生病了身邊沒個人照顧怎麼行。」
早晨身體不舒服生氣,才說話嗆嗆的,這會林長雲倒是很心平氣和:「你做再多,有沈知安在前,我始終都很無動於衷。可能說起來有些不識抬舉,但的確,你做的一切,只是自我感動,我並不領情。」
「你怎麼這麼誠實?」
郁風勾唇輕笑,溢出的笑聲有些性感,又說:「世界上又不是所有感情都要回報的,太計較的人是不能去愛的。」
林長雲有些無話可說,他說不過郁風。
其實想想也是,他都明白的道理,郁風是傻子嗎?他會不明白嗎?
就像是他很明白,沈知安不愛他了,可不還是緊緊攥著,哪怕是鮮血淋漓,也放不了手嗎。
郁風看林長雲垂眸,病態的臉上滿是淡淡的悲傷,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很是沉鬱。
郁風才詢問:「這次吵架因為什麼?」
林長雲沒說話。
郁風補充:「你總要告訴我,我才能幫你。」
林長雲愁眉不展,半響,才說:「我,惹事了。」
「怎麼回事,不著急,慢慢說。」
見林長雲繼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