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他站在這個房間,卻覺得這裡好像能讓他把傷痕累累的心暫時放一放。
真的很奇怪,奇怪到林長雲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
可能是這些天,他真的有太累了,卻沒有聯想過血緣這個東西,本身就很奇妙。
林長雲睡覺前接到郁風的電話:「睡了嗎?」
「睡了,睡著了。」
郁風笑起來:「睡著了還能接我的電話,看來我在你心中已經重要成這樣了。」
林長雲懶得跟他周旋,郁風八百個心眼子。
索性直白:「什麼事?」
「熱搜看了嗎?」
「什麼?」
「發給你了,去看看。」
林長雲點開郁風發來的連結,隨後狠狠皺眉:「這都是什麼,借位拍攝出來的曖昧,在哪裡舉報?」
「這些都不重要,本來我想給你安排人的,現在看來,人也不用安排了。你繼續跟林池炒一炒熱度,沈知安想不注意你都難。」
郁風頓了頓,又說:「過幾天我有個局,咱們湊一塊熱鬧,你就能看到沈知安了。」
林長雲聽懂了,沉默了好一會,才說:「能行嗎?」
「你那麼自信的感情又不自信了?不是信誓旦旦說會贏?」
林長雲挺直了脊背,隨後說:「我當然會贏。我吃了他那麼多醋,也該讓他知道吃醋的滋味了。」
郁風故意笑的很是撩撥和性感:「別太過了,我看著也會吃醋的。」
「你是自己掛還是要我說點難聽的。」
「真是不懈風情。」
郁風說著,自己把電話掛了,又罵了一句小白眼狼。
林長雲躺在床上,他又看了看他和林池被拍的照片,滿心想著的卻是沈知安。
溫西西會挑撥離間嗎?沈知安會吃醋嗎?
想著,林長雲就想起沈知安吃醋的事情。
其實在沈知安愛他的時候,這樣的事情不少。
從沒確定關係就有,那時候的沈知安吃醋了也不說,都是很端著的。
不會說什麼,連情敵送花都能坦然接受,只不過轉手就把花扔垃圾桶,還拽著他去洗手,用洗手液裹著他的手仔細揉搓來,揉搓去。
搓的他滿臉通紅,他還說有細菌,沒有洗乾淨。
後來確定了關係,吃醋就老展現在某些事情上,能磨的他死去活來。
沈知安還記仇呢,要是吃誰的醋,就會把歷來吃醋的都翻出來說說,數落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