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太忙了,不能時刻守在店裡,總是要離開的。
林長雲要真忙起來,他還是有很多活要做的,陳老找他幾次都沒找到。
最後林長雲乾脆找理由說出去旅遊了。
陳老很是念叨說:「昨天還在熱搜上看見你,怎麼跑出去旅遊了,和誰一起?林池嗎?」
林長雲無奈:「師父,林池車禍住院了,我一個人出來散散心。」
老頭很是敏銳:「我在熱搜上好像看見你手纏了紗布,怎麼回事?」
「我敷藥呢,祛疤的不能見光。這藥可不好弄,名貴著呢。」
「你不是說你體質好不留疤嗎?」
「師父我就小小吹一下,您就別戳穿我了,怪不好意思的。主要,還是藥好。」
「你別是又受傷了瞞著我吧?」
「哈哈哈哈怎麼會呢。」
「不會是割腕吧?小雲,你要是有什麼困難,遇見什麼事了,你跟師父說,知道沒?」
「哈哈哈哈,師父你真的想多了,我就是塗的藥,去疤呢,你仔細看熱搜紗布根本就沒有纏到手腕。」
「希望是我多想了吧,什麼時候回來。」
「過陣兒,回去我就去找您,師父放心。」
主要是林長雲想把手養好了再見師父,他怕挨罵。
但是好像也弄的有點砸,林長雲看著一天比一天情況好轉的手,心裡默念快好快好快好。
下次再也不能犯這個傻了,傷手真的很難交代。
手機進來一條微信,林長雲打開去看,發現是沈知安發來的。
「手好些了嗎?」
這幾天他偶爾會收到沈知安的問候,像是他求和的一種手段。
沈知安試探一句,而林長雲要是回復一句,就默認是和好信號了。
所以他沒有回過,忍著一條都沒有回過。
郁風有些時候分析的還是對的,他就是太退讓了,讓沈知安一次又一次踩著他的底線,最後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傷害他。
如果這次分開沒有讓沈知安徹底痛一次,那就還會有下一次,下下次,無數次。
別看林長雲這幾天,成天都在店裡,但他除了教蔣寧,看著蔣寧做活之外,他自己是沒有上手的。
跟上次燙傷不一樣,燙傷在手背,好一點了做活不影響手感,頂多就疼一些,其實還更能讓他清醒。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傷了掌心,徹底好透之前,林長雲是不會做活的。
他要對經手的每一件文物負責,楊老教導的很對,就是一根頭髮絲的誤差,都是致命的。
如果不能做好,那就不要做。修復這一行,就是這麼嚴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