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照拍的還挺完美,郁風還比了個剪刀手,笑的很是得逞。
「刪掉。」
「我又不發給沈知安看。」
「不應該一步錯步步錯。」
林長雲自己做過看沈知安照片,這樣的事情,不想郁風也重蹈覆轍。
他想要搶郁風的手機,把照片刪掉,沒有源頭也就無從思念了。
要知道記憶是會褪色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人連想起來都會很模糊。
但是他的手被郁風握住了,郁風和林長雲對視:「就准你一個人錯下去,天底下就你一個戀愛腦多孤單,我總要陪著你的。」
林長雲掙開郁風的手,他沉了臉,最後卻嘆氣:「我和沈知安至少相愛過,我看著他的照片能回憶的很多,你呢,你回憶什麼?回憶我是怎麼冷臉給你的?郁風,人何必自欺欺人呢,你跟我學,可你和我一樣嗎?」
郁風踹起手機,非但沒有被激怒,還很是坦然:「我就喜歡你冷臉的樣。」
「我建議你去看看心理醫生。」
「看過了,心理醫生說我能不能好,就看你能不能和我結婚了。」
「我說不過你。」
林長雲朝外走,不想再廢話了,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郁風也不是小孩子了。
他不聽,他也沒有辦法。
郁風跟在林長雲身後,「我有點後悔了,我不想帶你去見沈知安,我怕沈知安也後悔。」
「他後悔你我就都解脫了,比你後悔強。」
林長雲這話著實無情。
郁風忍了忍,沒忍住,磨了磨牙,氣笑了:「小白眼狼,你還真是一貫無情。過河拆橋,都沒有你狠。」
醉生娛樂。
秦舟正玩的嗨呢,左擁右抱的,黎卓一把拽開性感的兔女郎,坐在秦舟身邊,搶走他的酒杯。
「還喝呢,看見風兒沒。」
「風兒來了?叫他過來,跟我喝一杯。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他還沒跟我說生日快樂呢。」
黎卓從冰桶里拿出冷凍的礦泉水,擰開遞給秦舟:「你快清醒點吧。」
秦舟喝微醺的腦子有點轉過來彎了,問了句:「怎麼了?」
他伸手接過礦泉水瓶,喝了兩口,冰的整個人一激靈,打了個哆嗦。
也清醒了不少,聽見黎卓的話拿著礦泉水的手僵住了。
將懷裡另一個性感男孩也丟開,氣極誇張的在震耳的音樂聲里質問:「你說什麼?!」
黎卓都恨不得把冰水倒他頭上讓他清醒清醒:「郁風跟知安那個六年的男情人,手牽手秀恩愛。一會知安就該來了,我看你這生日宴過完,明年這個時候就是你的祭日了。」
秦舟蹭一下站起來,發現周圍人在看他後又猛地坐下來,最後拎著黎卓的衣領把人拽進廁所,關上門。
隔絕了外面的音樂,他惱怒的撐在洗手池上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又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