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真的是假的啊?」
「我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事,我又不能左右什麼。」
「你這麼淡定。」
「那我撕心裂肺的哭著痛罵你林哥沒有良心,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然後喝的酩酊大醉去把你林哥的店砸了?」
「倒也不必。」
「哦,那除了淡定好像也只能送上祝福了。」
「呵呵,你還真是情緒穩定。」
蔣寧最後深吸一口氣:「那我希望是真的,雖然我很討厭那姓沈的,但是林哥真的不容易。我知道,林哥很想跟他結婚,都快成心魔了。」
「你林哥解脫了,我就解脫了。」
蔣寧還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掛了。」
「嗯。」
結束了這通很突然的通話,郁風起身倒了一杯酒,仰頭一口悶了。
隨後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拿著酒杯朝落地窗外看出去。
他晃了晃杯中的酒,說了句:「傻子。」
郁風坐在他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拿起手機:「二叔,有空嗎?沒什麼事,我想你了。不是,怎麼會呢,你知道我又不是專業做科技領域的,我覬覦那幹嘛。真想你了,真的真的,好,我去找你。」
郁風一邊喝杯中的酒,一邊打給顧老爺子:「顧爺爺,約上我二叔了,我去接您。」
他將空酒杯放在桌子上,修長的指骨在杯沿上輕輕敲了敲。
這場局,沈知安已經棄權了,該他贏了。
入了冬,天就越來越冷了。
這兩天像是要下雪,天氣陰沉沉,時不時下一場冷雨。
林長雲赤著腳站在溫暖舒服的地毯上,他倚靠著落地窗打給沈知安,想問問他下午有空去試一下婚服嗎。
沈知安接的倒快,卻說沒有時間,要過兩天。
林長雲有些不開心,但是被沈知安哄了幾句,不快就瞬間沒了。
午睡時,林長雲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最後坐起來把衣服一穿,他實在是等不及了,沈知安不去,他自己先去試。
那可是婚服,他怎麼可能不期待。
林長雲的車停在路邊,他去解安全帶。
就看到沈知安挽著溫西西,從試婚服的高端私人定製品牌店裡出來。
林長雲解安全帶的動作一頓。
就看到溫西西抓著沈知安的脖子仰頭,而沈知安那麼自然而然的俯身,在吻西西唇上親點了一下,隨後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