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安沒回頭看一眼,也就沒有看到林長雲下一秒,就不是被郁風抱在懷裡了,而是整個人昏倒在郁風懷裡,沒有了知覺。
而他衣服上還帶著刺目的斑斑血跡,那是他心氣鬱結,身體難以承受嘔出來的血。
沈知安多看一眼,就能看出來林長雲的異樣,看到他蒼白如紙的臉。
林長雲朝下滑,郁風扶不住毫無生氣的他,滿眼都是慌亂著急的將他打橫抱起來。
「醫院,最近的醫院,快點!」
連正在開罰單的交警看到郁風懷裡毫無生氣的人,都著急讓路。
林長雲快死了,而沈知安卻以為他在跟別的男人恩愛。
私人醫院。
主任醫生單手插兜,調試了一下下水的速度,跟郁風很負責的說:「人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光打營養針是不行的,要不然,找個心理醫生來看看。」
主任醫生看了看林長雲的病人資料卡:「這是心病吧,多大了,24歲,很年輕啊。遇到什麼坎了?破產了?」
郁風也很是頭疼:「真破產就好了,情傷。」
「啊?」
主任醫生大概是人到中老年,很多事情都看淡了,很是不能理解這些小年輕,因為愛或者不愛就要死要活的。
郁風看著林長雲,才說:「從小就缺愛,遇到一個掏心掏肺對他好的,好了幾年,人變心了。」
「怪可憐的,養個貓養幾年,突然把貓丟垃圾桶,貓都會抑鬱。別說人了,偏又是個重感情的。」
主任說完,一旁的小護士悄悄補充:「辜負真心的人吞一萬根針。」
主任醫生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後說:「還是聯繫心理醫生吧,早點干預的好,我看他這情況不太好。」
郁風聽到醫生提起抑鬱,他看林長雲這狀態,真的怕他抑鬱了。
於是趕緊讓人去找心理醫生。
第二天林長雲醒來,面對的不是郁風,而是一張陌生溫柔的臉。
對方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你的心理醫生,我叫封祁。」
對方端起一杯水,送到林長雲唇邊:「睡了那麼久,很難受嗎,喝點水吧。」
林長雲伸手,他的意思很明顯,他要自己來。
心理醫生的心思很細膩,他捧著杯底讓林長雲拿杯子。
果然,林長雲渾身都無力,手指更是軟綿綿的,拿水杯都拿不住,被子拿起來又朝下落。
還好有封祁捧著杯底,不然就砸在地上碎了,他是真的捏不住了。
這副身體小號太過,此時實在是太虛弱了。
林長雲喝到水,果然帶一些甜味,他喝了半杯。
郁風人在公司,因為林長雲的事情,他幾天沒來,堆了一堆事情不得不處理。
但他時刻看著病房裡的監控,從林長雲醒他就在密切注視著。
看到林長雲喝水,郁風真是心裡一團火。
對別人就那麼客氣,對他就那麼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