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六年都見不得光,溫西西幾個月就公開結婚。
溫西西有些話雖然惡毒,但的確說的對:「結婚嘛,很挑人的,緣分來了,是對的人,當然是很快的。」
沒有緣分,多少年也不行。
有緣分,幾個月就夠了。
林長雲看著照片裡的兩個人,他呆呆的看了很久,直到面前的菜都涼了,手維持著拿筷子的手都酸了。
林長雲才回神,他的手指懸空在刪除聯繫人很久,最後還是按了返回。
第二天,林長雲買了一個新手機,他把舊手機鎖進了抽屜。
郁風在一個雪後暖陽的下午,走進了林長雲的店裡。
林長雲正在擦拭店裡的古董,郁風坐在椅子上:「林老闆,接活嗎?」
林長雲把一個雲紋盤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用鴕鳥毛輕輕掃去上面幾乎不存在的浮沉。
將它重新小心的放回柜子里,又掃了掃櫃檯上的浮沉,才說:「最近趕工,手頭活多,暫時不接了。你急單的話,給你介紹別人。」
郁風很是聰明,立馬捕捉到了林長雲話里更深一層的意思:「林老闆要出國?」
「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準備去哪。」
林長雲抬眼,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他,他和郁風對視了一會,才說:「跟著師父各處學習看看。」
「什麼時候回來。」
林長雲搖頭:「不知,快的話幾個月,慢的話幾年。」
郁風也沒覺得難過,只說:「爺爺在這,你不會走太久的。就算走的太遠,也總會回來的。」
「你不會以為這樣了解我,很找人喜歡吧?」
郁風用手撐著櫃檯,沖林長雲笑起來:「什麼時候跟我結婚。我本來想趁人之危,強硬手段讓你屈服的,畢竟願賭服輸。」
郁風收起了笑,竟然半分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我想把你鎖起來,關起來,強迫你忘掉沈知安,直到你愛上我為止。」
林長雲擺弄一個花瓶,眼皮都不抬一下:「我們都不是一個好的賭徒。」
林長雲又說:「你心不夠狠,以後別賭了。」
郁風磨牙,隨後嘆氣:「是啊,我從一開始和你賭,就知道我會被你辜負。那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除了一見鍾情,還有日久生情,你不想跟我試試嗎?」
郁風說這話的時候真的沒有想多。
但是林長雲學著郁風的樣子,他單手撐在玻璃上,先是垂眸看櫃檯,隨後掀起眼皮看郁風。
語氣淡淡,正經又緩慢:「日久生情麼?」
郁風瞬間反應過來加上林長雲這美貌襲擊,他腦子一片空白,隨後心跳加速,耳廓發紅。
好一會不知所措,才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相處,長久相處,彼此了解熟悉,也許再某一刻,你突然就愛上我而不自知了。然後你發現,我比沈知安好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