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輝掃了一眼,讓開位置。
沈知安把煙送到唇邊,深吸了一口,唇畔溢出的煙霧揮散,輕煙薄霧裡他一雙眼冷冽清醒。
沈知安仰頭看了一眼高聳的住院部,他又坐了一會,跟姜輝說:「安排私人飛機,我連夜回去。」
「是。」
姜輝哪有那個膽子質疑,沈知安那麼大老遠來,就在住院部樓下呆一會,人都不去見一面。
沈知安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連夜的飛機,沈知安落地時,已經是深夜。
帝都暴雪,地面結冰。
而C市溫暖舒適。
一夜之間他跨域兩個地方,兩種氣候,落地時有一種飄忽不真實的感覺。
坐在車后座時,沈知安很是疲憊的按了按眉心。
豪車走在結冰的路面,放慢了速度。
早晨八點,沈知安到公司。
召集了四個助理開會,助理分別匯報了年前他忙碌的工作安排。
只有江才心不在焉,果然開完會,沈知安點名江才留下來。
其餘三個助理出去,江才不是跟著沈知安最久的助理,但他是最得沈知安心,最會做事的一個助理。
在總裁辦地位也最高。
三個人出去,呆的時間最短的那位年輕助理小聲:「江哥怎麼了?跟那小模特分手了?第一次看他工作失魂落魄的。」
阿天拿文件敲了敲那小助理的頭:「你江哥私人情緒從不帶到工作。」
「那是怎麼回事?也沒聽說工作上有什麼疏忽。」
「不清楚,幹活去,沈總最近心情不好,你們兩個都小心點。」
「.......」
總裁辦公室內。
沈知安甩出一份已經簽字的外調函,他也沒有多說,就冷淡一句:「去吧。」
江才伸手接過一看,沈知安雖然生氣,但是念在多年情分,至少沒有把他派去金三角那些地方,果然是鑽石礦。
看來沈知安已經去過C市了,這態度,已經知道他騙他林長雲死的事情了。
其實他們和不和好,江才也不在乎,他就是為林長雲出口氣。
嚇到沈知安就行。
江才拿著外調函的手垂下,跟以往認真工作的時候一樣,畢恭畢敬:「是。」
隨後江才轉身就離開。
沈知安坐在椅子上,他發配了江才,但是並沒有覺得消氣,他很氣。
但他並沒有生氣的理由。
C市醫院。
林長雲這幾天渾渾噩噩的,是轉入普通病房才徹底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