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酒店看著天花板,想沈知安在做什麼。
跟溫西西和陳淑在一起吃年夜飯,熱熱鬧鬧,恩恩愛愛。
林長雲翻身,總歸是跟他沒有關係了。
然後在他很難過,想著是不是要借著酒勁偷偷哭一場的時候。
門鈴響了。
打開門看到郁風,風塵僕僕的趕過來,跟他說:「新年快樂,別一個人過,我陪著你。」
許尋的電話打過來:「在哪。」
林長雲從雜亂的思緒里回神:「我到了,在停車,車位有點不好找,我這就過去。」
林長雲伸手去推車門,然後發現因為對面車壓線,他的車門只能開一條縫,出不去。
林長雲坐在車裡,想重新停,前面卻堵了車。
許尋找來的時候,林長雲還在停車。
許尋就站在一旁給他指導,車終於停好了。
林長雲下車:「不好意思,等久了。」
許尋掃了一眼林長雲的車:「你是富二代?」
林長云:「?」
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這百來萬的車,說起來還是以為要跟沈知安結婚了,不想丟沈知安的面子買的。
當時買的挺開心,後來開著發現就是不一樣,比二十萬的舒服。
林長雲搖頭:「不是。」
不怪許尋這樣問,其實他們做這行的,也不是誰都像林長雲一樣有錢。
他們這行,很少有自己做的,選擇還挺少,都是跟著公家單位走。
一個月工資萬兒八千的。
許尋還是學徒,在哪實習生工資都不高,他一個月揣著四五千,加班出差多補貼一點,會高一些,但也不耽誤他月光族。
他是有輛電車,分期買的,每個月工資還車貸2500,他還養貓,稍微花大點他就只能他吃泡麵了。
林長雲不是富二代,他的一切是他自己掙的,說起來富二代,蔣寧算得上是個小富二代,家裡挺有錢的。
至於別的富二代,像是郁風那種太子爺級別的,都不能這樣稱呼了。
許尋看向林長雲的目光都不一樣了,那眼神林長雲竟然莫名讀懂了。
許尋應該是說:「都是學徒怎麼你有房有車。」
林長雲才說:「我有個工作室,稍微有些人脈,接一些古董修復的單子,價會高一點。」
「多少。」
「一單最低10萬起。」
許尋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多少?」
服務員端著托盤上菜,一個不小心碰倒了林長雲的杯子,年輕的服務員賠禮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