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一個人,江才,如果江才在的話,今天這事一定不是這樣收尾。
阿天做事到底不行。
於是,遠在國外摟著漂洋過海來看他的小情人睡的很是舒服的江才收到了公司的郵件。
叫他回總公司,恢復原職了。
江才嘖了一聲,才一年半而已,沈總後悔的速度還挺快。
唐凌咕噥了一句:「怎麼了?」
江才親了親他:「太陽曬屁股了,起床。再帶你玩幾天,就要忙了。」
他起身,拉開窗簾,外面陽光明媚,白色的沙灘乾淨,一望無際的海面湛藍。
可真是個度假勝地。
江才趴到床上:「不起來?不起來可要做點別的咯。」
唐凌把臉埋進枕頭,扭了扭:「不起來。」
江才倒在床上,重新摟著人:「看來是我力使少了。」
礙於許尋酒店也住不起,林長雲讓他住了客房。
許尋進了林長雲家就亂轉,然後感嘆了一句:「哥,你好有錢。」
林長云:「........」
最後只說:「冰箱裡有吃的,自己拿。」
許尋坐在沙發上,雖然面無表情的吃著雪糕,但實際上心裡想的是他什麼時候能有這樣的房子。
最後等林長雲洗完,出來喝水的時候,許尋就咬著雪糕勺子說:「哥你就不考慮扶貧一下嗎?」
林長雲把礦泉水瓶拿在手裡,聞言倒是認真回答:「我每年都有捐助福利院,資助山區小學,流浪動物,重大疾病,祈福放生一些慈善,會做。」
提起這個,林長雲就想起封祁,那個福利院長大的心理醫生,在他最痛苦的時候,是他拉了他一把。
如今他們是很好的朋友,保持著聯繫。
許尋:「......」
「不是,我的意思是,哥你不考慮開個公司,扶貧一下像我這樣的修復師嗎?」
林長云:「........」
他們聊的都不在一個點上。
許尋也懂林長雲的那種沉默,他又慢悠悠的說:「哥,你跟我,雖然年紀相仿,但你跟我不是一個境界了。你老在山頂上,我還在泥坑裡。」
許尋默默又咬了一勺雪糕,在他為了還一萬塊錢信用卡跟節目組牽賣身契的時候,林長雲每年丟出去做慈善的錢比他一輩子掙的還多。
許尋再次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落差,把雪糕吃完,他像是死了一樣安詳的倒在了沙發上。
林長雲又是一陣沉默,好像有點理解經常被蔣寧罵『你們這些死有錢人』時,郁風的心理活動了。
最後林長雲又喝了幾口礦泉水,才說:「我還真的,有這個想法。咱們這一行,需要個領頭人。」
許尋瞬間從沙發上坐起來,眼睛亮了:「我帶人跟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