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沈知安就在等,等林長雲主動找他。
他想,以林總身邊助理的能力,別說他沒有換號,他就是換號了,對方也能查出來。
沈知安很有耐心的等了一天,等到窗外華燈初上,夜幕降臨,等到深夜霓虹燈都熄了不少。
林長雲始終都沒有打過來。
沈知安的臉色陰沉,他把手機扣在桌子上。
終於手機響了。
來了,云云找他了。
沈知安可見的高興起來,他急忙接了放在耳邊,卻是溫西西的聲音,他似乎喝多了:「沈哥,還沒有睡嗎?」
沈知安直接掛了。
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憋悶,他還不能形容,因為沒受過這種氣。
要是準確的形容,應該是晦氣兩個字。
想的人不打,打的人敗興。
溫西西又打過來,沈知安直接把他拉黑了。
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了。
林長雲不會打來了。
沈知安坐在車上,越想越氣,八千萬,他都這樣獅子大開口了,林長雲不可能不氣。
難道說林長雲還是愛他愛的不捨得生氣?不捨得罵他一句。
那也應該打個電話來說說話,他給了他一個多好的台階。
沈知安回去,看到林長雲的別墅已經熄燈了。
他氣的半夜把江才薅起來去查,江才問過物業,如實回答沈知安。
原來今天林長雲根本就不忙,甚至林長雲下午六點就回來了。
物業幫忙遛狗時,還看到林長雲悠閒的站在院子裡澆花,打招呼時。
林長雲還摸了摸那隻金毛的頭,誇了兩句真可愛。
聽著江才說,沈知安腦海里的畫面那麼具象化,就仿佛這一幕他親眼看到了。
他都能回憶起林長雲眼中的溫柔,和唇角的笑。
那麼美好,那麼招人。
沈知安的眼尾都氣紅了:「他既然不忙,為什麼沒有打給我?」
江才:「.........」
他知道?他知道?他上哪去知道?
再說了,林長雲憑什麼要打給他。如果唐凌敢這樣氣他,江才能氣的三個月都不跟唐凌說話。
正常人的腦迴路是這樣認錯和好的?
江才都想脫口而出,是不是有那個大病。
沈知安自知失態,直接掛了。
江才剛鬆一口氣,還沒松到底,沈知安又打過來:「東西寄過去了?」
「確定是寄到了,快遞說林先生親自簽收的,他離開時看到林先生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