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寧:「.......」
他看向郁風:「他不是你的人嗎?」
「他現在是你林哥的人,關心問問情況可以,越界一點他就要告狀的。你林哥,治下有方。」
聽到郁風這樣說,助理很是畢恭畢敬的模樣,低頭,淺笑了一下。
蔣寧眼睛都亮了,瞬間對林長雲的崇拜之情又再次加深,立馬道:「那當然了,誰能拒絕我林哥的魅力。當然了,沈知安並不是人,他是狗,說狗都誇他了,他就是陰溝里的蛆,不招人待見的屎殼郎。」
「嗯,說的有道理。」
隨後郁風問助理:「那最近有什麼異常嗎?你覺得異常的事情。」
「林總最近有一筆私人動帳,八千萬。」
「這麼多?他要買什麼嗎?」
「沒有消息說是要買什麼,目前還不清楚用途。」
郁風點頭:「好,知道了。」
「你是覺得這筆錢跟沈知安有關。林哥要跟他一刀兩斷?不是吧,賠了青春,真情就算了,如今分了兩年還要賠錢?!天底下,誰有我林哥傻。」
蔣寧是真的替林長雲痛心,太不值得了,就為了這樣一個人渣。
郁風卻說:「錢是這個世界上最廉價的東西,也是沈知安最不缺的東西,你林哥不是給這筆錢,他是用這筆錢羞辱沈知安。」
「不是,你們管八千萬叫羞辱?」
郁風看向蔣寧,他的眼神很是真誠:「為什麼不是?」
這句話給蔣寧干沉默了。
果然,還是他不夠資本,人有錢到了一定的地步,總有點別人理解不了的變態。
蔣寧試探的開口,還有些害羞,不好意思:「那,郁少,你想不想用八千萬羞辱一下我?」
「我羞辱你用不著八千萬。」
郁風從口袋裡拿出錢包,丟了二百給蔣寧。
蔣寧頓時惱怒:「你什麼意思你!」
郁風已經重新進去辦公室,並且鎖了門。
蔣寧打不開門,他咬牙切齒:「你什麼意思你!你說我到底比沈知安差在哪,憑什麼他值八千萬,而我就只值二百,你說,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蔣寧快氣瘋了!
助理在一旁低頭,他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會笑場。
蔣寧氣壞了,隨後發現自己還真的被郁風拿二百塊羞辱了,於是更氣了。
離開的時候還撿走了地上的二百塊,畢竟曾經是個卑微的打工人,有些習慣是刻在骨子裡的。
二百塊不是錢嗎,既然都被羞辱過了,那憑什麼不能拿二百。
出門還能放肆吃頓肯德基,垃圾食品最適合排解壞心情了。
辦公室內。
林長雲已經起身了,郁風進來時,他剛好放下喝完的水杯。
郁風坐在他對面:「看來已經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