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風把手裡的煙隨手丟掉,才又說:「被你看出來我戒菸很久了,過來借火是故意跟你炫耀的,畢竟剛有男朋友的身份,忍不住分享欲。」
「男朋友的身份,你自己貼的吧。這種手段,沒意思。」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房間隔音嗎?我們這邊的動靜不會吵到你吧?要不你換個房間住呢。」
「什麼動靜。」
「就doi愛的動靜。」
這話終於激動了沈知安,他直接一拳砸在郁風臉上。
「你少意想他。」
郁風靠在牆上,他用拇指擦了擦唇角的血漬,嗤笑:「我要告訴云云,你打我。」
「誰准你叫他云云的!」
「我就叫,我還要叫他老婆,媳婦,寶貝,寶寶,親愛的,心肝兒~你要去死嗎?」
沈知安揪起郁風的衣領,他卻沒有再打,而是說:「以前不知道你這麼茶。郁風,你根本就不懂愛,愛是沒有心機和手段的,愛是骨子裡的本能。用心機和手段奪來的叫施捨,根本就不是愛,你就是有一天贏了,也是一樣是輸。」
沈知安替郁風把褶皺的睡袍領口拍平,他很是不在意的一笑,又說:「你很可憐,我不和你計較。你沒有我了解他,就算你是他男朋友,你說跟他上床,他也根本就不會同意,他不會跟不愛的人睡。而且你這樣說他,你跟他都廉價了,下次別這樣沒有分寸。」
這一點,他們其實都一樣,相處久了,總有骨子裡相似的地方。
郁風面上不顯,但實際上他被沈知安刺痛了。
就像是被兜頭一盆冷水潑下來,之前那些氣焰得意,消失的乾乾淨淨。
還讓他狼狽不堪至極。
而且越熟悉的兄弟,才越知道刀子往哪裡扎最疼。
沈知安到底是沈知安,他不能小瞧了他。
關上了門。
沈知安卻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大方自信不在乎,他從關上門,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臉色黑沉的像是要滴出墨來,一雙眼睛裡更是滿是戾氣。
他死死盯著牆壁,恨不得盯出一個窟窿來,好穿過這個窟窿,試圖用眼神將林長雲殺死。
想到郁風就在隔壁,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郁風都跟林長雲住在一起了,還要他怎麼冷靜,故作大方。
就算知道不會發生什麼,還是嫉妒的發瘋。
有什麼辦法能讓郁風死嗎?
他好想讓他去死,半點兄弟情分都不顧,就憑郁風惦記他的人,郁風就該去死了,沒有活著的必要。
該死該死該死!
林長雲是怎麼睡得著的,這個夜怎麼那麼長。
沈知安要被扭曲陰暗淹沒了。
郁風也喝了一杯又一杯烈酒,他在反思,也在思考。
他要怎麼樣讓沈知安萬劫不復,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