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風聽他這語氣,心裡有了不好的猜測。
明天展會就開始了,越是這個緊要的關頭,就越怕出事。
可往往怕什麼來什麼。
林長雲掛了電話,就看向郁風:「上面來查,說我們消防不合格,展會被叫停了。」
「怎麼會,不是特別小心這方面了嗎?」
「說是電路老化。」
「放屁,別人辦就不老化,輪到我們就老化了?誰這麼大的權利,這樣搞你。」
郁風立馬就反應過來了,他是不怕的,他一向有這個關係。
很快,郁風就讓人去查了。
林長雲看上去很是焦急,他為這次展會付出的心血財力,都是看的到的。
如果沒有順利辦起來,他的損失就太大了,錢財精力都是小事,這次搞砸了,下一次他再說辦展,大家都會考慮考慮了。
他可沒有本事再請一幫業界大佬來鎮場子了。
本來這些人出山就難,這次沒順利辦展,他們才不管原因,更何況原因那麼可笑。他們只會覺得,這不是耍他們玩,他們小心翼翼,勞心勞力東西帶來了,還準備了以最好的精神面貌,文化儲備來應對這次展會。
說延後就延後?那些申請是那麼好批的,材料證明是那麼好準備的,文物是那麼好借的?那都是有期限的,三天展示完要完好無損回歸博物館和私人藏室的。
不辦或者延後?鬧著玩呢,人家下次還來?憑什麼來?林長雲又哪來的臉下請。
林長雲終於嘗到了創業以來的第一次大危機,他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郁風在聯繫的同時。
他也沒有閒著,也聯繫了一些人。
最後他甚至走出去,敲了沈知安的門。
沈知安憋氣了這幾天,就是較著勁,看林長雲要跟郁風裝到什麼時候。
此時打開門看到是林長雲,說實話,那一瞬間,沈知安的眼睛一熱,差點沒委屈哭了。
「你終於肯理我了,是不是想清楚了,要......」
沈知安還沒有說完,林長雲直接開門見山:「我的展會明天就開幕了,各方都聯繫準備好了,突然被查消防不合格,被叫停了項目。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想要什麼?你直說。」
沈知安被林長雲一番話砸的有些懵,雖然不是他做的,但他心裡有數。
除了溫西西和他那個舅舅,也沒有別人的。
沈知安看了一眼林長雲,他側身:「你進來說。」
林長雲一看他那心裡有數的模,就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憤怒灼燒著肺腑,眼尾都微微發紅。
他一把提住沈知安的衣領,把人按在牆上:「你就那麼想毀了我,是嗎?沈知安,你還能再齷齪一點嗎?玩這樣的手段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