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知安朝後推了幾下,江才摔在雪地里,傘也被風吹走了。
江才跌在雪地里,感覺渾身血液都涼了,像是融了冰刺一樣,刺骨的冷痛。
沈知安也不會好到哪去,江才輕輕咳嗽一聲,他起身沒再管沈知安這個瘋子,他上了車。
沈知安在風雪中很快就變成了一個雪人。
林池還是出來了,撐著傘跑出來。
沈知安都已經凍僵了,他撲過去一把抓住林池的手:「是他讓你來見我的是不是?」
林池盯著風雪,他出來這一會都冷死了,別說沈知安站了那麼久。
林池在呼嘯的風雪裡大喊:「他早就睡了,他不會出來見你的。我外公讓我來告訴你一聲,快回去吧,這麼冷的天,你真凍死在這,我們不好交代的。」
沈知安亮起希望的眼睛瞬間就暗淡了,他像是在沒有了支撐力,跪倒在雪地里。
林池慌忙去扶他,見扶不住,就丟了傘趕緊也跪下了:「受不起受不起,快回去吧,你看你都凍僵了。真凍出個好歹,怎麼辦?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您是。」
沈知安卻好似聽不到任何的話了,他知遙遙看著還亮著燈的顧家老宅,他只低低呢喃:「他怎麼會不在乎呢,他明明最愛我了。云云,怎麼會,不愛我了呢?」
沈知安發瘋一樣猛的推開林池,他趁著林池出來打開沒關的門縫,朝裡面走。
他要去找林長雲問清楚。
林池還來不及阻攔,沈知安已經栽倒在了雪地里。
林池嚇壞了,連滾帶爬的跑過去,想扶起沈知安,結果手上熱熱的,低頭一看,一手鮮血。
林池嚇的大叫一聲:「保安,保安!私人醫生!別死啊,不要死在這裡,救命,誰來救救我!」
他就不該湊這個人熱鬧,他出來幹什麼。
外面很熱鬧,林長雲卻睡的很熟,房間隔音很好,他熬過12點跟郁風說了新年快樂,就睏倦的去睡覺了。
郁風倒是沒睡,在落地窗前透過白茫茫的一切,看著遠處閃著亮光的救護車,為了看清楚一點,他甚至微微眯了眯眼。
隨後他悄悄推開林長雲的房間,借著微弱的走廊照進的燈光,看林長雲睡的安靜,就默默鬆了一口氣。
雖然心裡知道林長雲跟沈知安是不可能了,但是確定一次,心裡就高興一次。
是沈知安自己不要的,那就不要怪他要,他喜歡,他求之不得。
郁風端著一杯咖啡,他抿了一口,在落地窗前坐著賞了賞雪景,等到夜越來越越深,有了困意,他才掛著笑意的睡了。
沈知安本來傷還沒好徹底,又著了涼,這個年是沒過好,徹底病重了。
江才都不敢朝外面放消息,病房內外都是眼線保鏢,不敢走漏半點消息。就怕有心人趁沈知安病,要沈知安的命。
年後正常復工,林長雲的公司越來越走上正軌,忙中也有閒。
林長雲有更多的時間泡在他的工作室里,做他喜歡的事情,耐心又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