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回神。
郁風問他:「在想什麼?」
林長雲經常反應好久,才像是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隨後沖郁風笑笑,然後搖頭,說:「沒想什麼。」
是真的,林長雲只是走神,他真的沒有想什麼。
過去很多東西,林長雲都漸漸想不起了。
偶然閃過幾個片段,都恍如隔世,有一種悲涼之意。
終於有一天,郁風問林長云:「是不是在想沈知安。」
林長雲這次沒有回答,他甚至沒有醒神,他就算是清醒,也像是陷在什麼夢魘里掙扎不出來。
郁風不提沈知安的名字,林長雲還能跟他有說有笑的相處。
從郁風提了沈知安的名字,就像是打破了什麼平衡一樣。
林長雲越來越少笑了,他還是會跟郁風說話,像是平常一樣有問有答。
但是他不在那麼鮮活,有時候坐在椅子上,人都能睡著。
明明身體檢查一切正常健康,恢復的很好,但是林長雲的精氣神就好像丟了,怎麼也補不回來。
整個人像是籠罩了一層死氣。
封祁最近經常來陪林長雲,他也會接林長雲去散心。
就像是林長雲剛失戀哪會,耐心的開導著林長雲。
期望著林長雲能夠在堅強一次,好起來。
終於在封祁和郁風的幫助下,林長雲身上那種精氣神又回來了。
這一年,林長雲沒有著急擴展公司,而是停下來,慢下來的把長雲集團的工作交接給信得過的執行總裁。
他更多的退居幕後,只做一些極其重要的決策。
林長雲把時間更多的花在他喜歡的事情,跟著師父去考古搶修,一忙就是一年半載。
每次郁風來見他,他都灰頭土臉,但是他的眼睛很亮,也會領著郁風去看他的搶修成果,像是炫耀戰利品。
郁風抬手擦去林長雲臉上的髒灰:「在忙也要好好吃飯,身體才好幾天。」
林長雲笑的沒心沒肺:「知道了。」
「林池給你打電話沒有?」
「我早就把他拉黑了,太煩了。」
「記恨他?」
「那倒也沒有,其實爺爺待我跟親孫也沒有區別。其實是不是的,都不重要了。」
說到這個,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曾經那些因為身份而困擾的無數夜不能寐的深夜。
還是因為想起了某個人。
林長雲沉默的時間有些久。
郁風立馬轉移話題:「這邊是個旅遊區,怎麼樣,大修復師,帶男朋友玩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