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柏依舊沒什麼表情,但在進入主宅的時候還是鬆口——
「要是零用錢不夠,和宋助理說。」
也是默許了裴明月拿他當靠山(兼取款機)的舉動。
裴明月聞言頓時又開心了幾秒,知道自己算是矇混過關……這點好心情,在看見站在窗戶邊,低頭看手機的賀斯年後,頓時又不見了。
賀斯年聽到動靜回頭。
他目光在裴明月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又來到了裴文柏身上。
「大哥。」
「嗯。」
賀斯年雖然已經離開了裴家,但當時說好了,依舊能喊裴文柏大哥——畢竟喊裴先生有點過於身份了。
裴明月放下攬住裴文柏的手,徑直走到一旁坐下。
賀斯年看向他,「明月。」
裴明月也露出假笑,「你來了啊。」
他心底其實想罵賀斯年,當時問他說自己不來,然後又偷偷過來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想要害他——幸好他還沒和裴母說這件事,否則好像顯得他小肚雞腸,故意不想讓賀斯年回到裴家一樣。
賀斯年還是有點不習慣裴明月裝出的溫柔可人模樣,他避開目光看向了裴文柏,「我今天來說點事情就走。」
裴文柏整理了下袖口,「沒人趕你走。」
「何必說得這麼生分?」
「爸媽之前還會問你近況如何。」
第19章 被人打斷腿
「當然不會有人趕我走。」賀斯年淡淡道,「只是沒必要。」
他看了眼裴文柏,「大家平平淡淡的,不是很好?」
「何必非要膩歪得不行?」
絕對是在指桑罵槐!裴明月心想,好一個賀斯年,果然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說話的時候是在挑釁他,不說話的時候就是醞釀著指桑罵槐地挑釁他。
「看來你是摔得不夠狠,還沒學夠教訓。」裴文柏說。
賀斯年皺眉,不說話了。
裴明月則豎起耳朵,他多多少少聽過賀斯年摔斷腿的事情——那段時間賀斯年都是杵著拐杖來來去去,他以為對方和傳聞中一樣,是玩極限運動的時候摔斷了腿,但現在聽裴文柏的意思,好像另有隱情?
「什麼運動這麼危險?」裴明月道,他看向賀斯年,「沒聽你說過。」
「攀岩。」賀斯年敷衍道。
「準確來說,是攀岩之後出的意外。」裴文柏乾脆戳穿了賀斯年,「和當地人起了矛盾。」
因為語言不通,當地人說的語言他們聽不懂,而賀斯年當時沒請嚮導,無論說英語還是什麼別的據說官方通用的語言,對方都是揮揮手,表示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