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算勁風的程度,是絕不會把窗戶直接吹開的!
司箐渾身緊繃,努力讓自己的呼吸不出現明顯的顫抖,悄悄睜開一條縫。
一個黑衣蒙面人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床邊,那目光冷冽如冰。
「啊……」司箐甚至來不及尖叫,她才剛瞪大雙眼張口,便感覺心跳猛地加速,身體卻無法動彈,仿佛被某種力量牢牢束縛。
不知是幻是真,但她明顯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體內遊走,帶來一陣陣酥麻和刺痛。
司箐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感到自己正逐漸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黑衣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輕聲低語,聲音仿佛來自幽冥:「不要害怕,這不過是開始。」
司箐想要掙扎,想要呼救,但此刻的她連聲音都無法發出。
她的世界開始旋轉,黑暗逐漸將她吞噬,最後一絲意識中,她只記得那黑衣人冷漠的眼神,和那股無法抗拒的控制之力。…………
翌日清晨,司槐醒後司箐便提議兩人去醫館看看,舟車勞頓,兩人現在身體狀況都不太好,還是應當調理調理。
司槐覺得在理,便同她去了。
「姐姐竟尚記醫館之所在。」司槐瞧著在前帶路的司箐,並未多想的隨意感嘆了一句。
司箐眸色一震,旋即便很自然的答道:「吾姊(zi三聲)早已向客棧小廝探問醫館所在。」
司槐本就沒多想,隨口的一句感嘆得到回答,這話題便也就此結束了。
等到了醫館後,由於並未提前告知,排隊必不可免。
等待期間,司槐看上去十分緊張,冷汗順著發尾不斷低落,餘光一次次瞄向那正在為病人診脈的大夫。
不知道為什麼,如此炎熱的夏日,他卻只覺得寒意透骨。
這裡給他的感覺很不舒服,卻又說不出具體的原因。
三七見司槐的狀態明顯不太對勁,擔憂的剛準備開口,「公子可有何不適?」
「沒事。」司槐被她這聲嚇了一跳,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狀態。
「炎炎夏日,此湯免費相贈。」
從後面剛剛幫病人抓完藥的藥童,端著碗碧綠清澈的綠豆湯走了過來。
司槐接過後,微笑道謝,一飲而盡。
許是心理作用作祟,但喝下這麼一碗綠豆湯後,他真覺得情緒緩和了許多。
垂眸瞧著手中碗,只覺神奇,並未注意到大夫看向他,那一瞬銳利的視線。
在醫館幽深的後房,光線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陳舊的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