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都是多久的事了,如今我家可沒這氣派。」
柳振飛翻了個白眼,「你可知道你父親年輕時也是征戰過沙場的」
杜承祺:「!!!」
他瞪得大大的眼睛裡透著滿滿的不可置信。他那位一天到晚只會睡女人和喝花酒的父親,年輕時居然征戰過沙場!
「雖然後來似乎出了些事,你父親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你確定你說的是我父親」杜承祺語氣中充滿了懷疑和震驚,「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是我父親說的。」
柳振飛話題一轉,「所以,你大可以在恭親王妃的壽宴上像那位投誠,到時候你擔心的事就都解決了。還可以抱得美人歸。」
杜承祺仍在震驚著他父親年輕時居然征戰過沙場,聽到這句話,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就,就這樣這麼簡單」
柳振飛站了起來,坤了坤蹲麻了的腿,「不然呢,能有多麻煩你家不管怎麼說,有兵。你父親雖然現在是這樣,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杜承祺:「……」
原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是說他父親。
杜承祺沉默了,自己這段日子想了這麼多,原來就是這麼的簡單,那他這段日子到底是在忙些什麼。
……
當壓在心頭的事情卸下後,就會覺得時間過得飛快。
杜承祺只覺得一個眨眼,就到了恭親王妃的壽宴這天了。
他早早的就託了人把那樽佛像給私下送去了恭親王府,自己跟著家中的馬車出發了。
今天可以說是他人生的轉折,他有些緊張。
作者有話要說:日常求收藏求評論~比心!
☆、聖眷隆渥(大修)
待到了恭親王妃這一天,李卿的雙膝蓋已經完全好了。她一大早就早早的起來了,換好衣裳後,就睡眼惺忪的任由著春桃和秋杏擺弄著自己。
「姑娘,醒醒。可不能再睡下去了。」春桃耐心的在李卿的耳邊呼喊著。
「啊嗨~我,我沒睡。你們繼續弄。」李卿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說道。
她自己覺得自己是完全清醒了的,只是單純的閉上眼睛,閉目養神而已。但春桃和秋杏卻完全不這麼覺得。畢竟李卿這副模樣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只見她眼睛完全都閉起來了,頭一下又一下的在點著,掙扎著往下垂。又因為正在梳著頭髮而被迫的一下一下又往上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