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這次喚你過來,也不單是只為了告訴你這事兒。還有一事想與你說道說道。」
「什麼事兒?」
「這前頭打仗,後頭總得有個後勤,像是糧草官什麼的。不知,屹之有沒有興趣?」
「我?糧草一事,事關重大。我便是有興趣,也當不得此重任啊。你與我說又有什麼用?」
「你怎麼就當不得了。雖然說你荒廢了這些年頭。可是年幼時也是跟著習過武的。祖上也算是武官,這如今,朝廷有難,百姓需要,我們自然是義不容辭的。」
「可我……」
「大丈夫,怎麼這麼吞吞吐吐的?你也別說些有的沒的了。你就直說,你願不願意?若是願意,我自然能給你說道說道。」
「我自然是願意的。保家衛國,有哪個男子不願意?」
「那就行了,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你且回去,等著我的消息吧。」
……
杜承祺心裡有事,又是個藏不住事兒的人。回了家中,自然也是帶出來了。李卿一下子也就看出來了。
但無論李卿怎麼問,他也不肯多說。李卿無奈,只能作罷。
又是一日。
今日便是三朝回門的日子了。李卿頭天晚上便忙著把東西都準備好了。又因著要回家了,可以見到祖母,兄弟姐妹們而心情激動。一整晚都沒有睡好。第二日,卻依舊是精神奕奕的。
相比較下,同樣是一夜沒睡,杜承祺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是因為興奮,一個是因為繁瑣事。
上了馬車,李卿瞧著杜承祺那精神不濟,萎靡的樣子。有些擔憂,她把聲音壓低了,溫柔的道,「路上還有段時間,夫君闔闔眼,歇息歇息吧。」
「……也好。那有勞阿卿到了喚我。」
李卿點了點頭,看著杜承祺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自己也跟著閉上了。
不知過了一刻鐘還是多久,春桃才在門外喊道,「到了。」
李卿睜開了眼睛,有輕輕的推了推杜承祺,把他給喚醒了。
二人下了馬車,站在了恭親王府的正門處。
李卿看著恭親王府的正門,一時間有些感慨。
要知道在這裡,府上正門可不是輕易能開的。只有那麼幾個場合,這長年緊閉的大門才會敞開。
一是皇親貴族親臨,要開正門,闔府前來迎接。
二是天使來報,這時要開正門擺香案迎接。
三是府上的紅白事,要開正門。
她這輩子估計也就這麼一次走恭親王府的正門。出門那天,有紅蓋頭蓋著,什麼也看不清楚,今日,她可得好好瞧上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