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霄:「……」原來特地通知他來看這場戲,不單只是為了讓他也泄泄憤,還是順便給他的下馬威!
「我不會讓大舅兄有為難我的機會。」尤霄半點不覺害怕。
他對唐元,是深入骨髓的疼惜和愛,疼他愛他還嫌不夠,怎麼捨得讓他受委屈!
洛臨笑了笑,「你也不要覺得哥哥殘忍,他和唐元這些年受了那麼多苦,罪魁禍首總得付出應得的代價。」
「我並沒有覺得他殘忍。」雖然剛才那場面看得他頭皮發麻、齜牙咧嘴,但他心裡更多的是痛快。
不只是因為唐元,還為更多其他無辜的孩子。
「也是。」洛臨瞄著尤霄,笑道:「雖然你不如哥哥那麼狠厲,但真說起來,你也算厲害的了。」
尤霄眯了眯眼睛,心道自己是幹啥了,能讓洛臨得出這麼個判斷?
對了,他忽然想起來害了牙牙一家的那伙人正是洛臨讓人捆了丟去官府的,自然不難猜到其中那個人販子的慘狀是出自他手。
洛臨見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低低一笑,「想起來了?」
「那個被你拿腦袋拍桌子的人,估計都有心裡陰影了,鬼市那個牙儈,甚至都不一定能撐到來年秋後問斬。」
尤霄失笑,「哦,原來你第一次見我和小湯圓,是在馥香樓嗎?」
「也多虧了那兩個人鬧事,否則還不定得什麼時候才能遇見你們。」洛臨言道:「至於那個牙儈……」
「實際上那伙人是哥哥差人去查的,他這輩子最恨牙儈,若是你當時下手留了情,他怕是不會那麼輕易將人送給官府。」
「不過他若是還知道那人曾經意圖將唐元賣去南風館,怕是他的下場會與今日那人一樣。」
「這你也知道?」尤霄感嘆,「你查的還真是仔細。」
以他們如今的關係,也沒有隱瞞的必要,洛臨便將當日鬼市一游他也跟著去了的事說了。
他帶著常青常竹一直跟著尤霄和唐元,那個牙儈與唐元的恩怨,也是那時就知曉的。
即便尤霄後來沒有回去將那個牙儈如何,洛臨也不會放過他。
跟著尤霄的常竹當時還將那半死不活的牙儈帶到他面前,不過看過那副慘狀之後,也覺得就那般讓其生不如死的好,便又將人扔了。
以及那晚有人慾向唐元下手之事,洛臨也著重跟尤霄事無巨細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那樣的地方,你怎麼敢放他孤身一人等候?要真出了事,你追悔莫及。」
未了嚴肅警告他,「日後切不可再這般疏忽大意了!」
尤霄聽完也覺得後怕,不過他對閃閃還是放心的,「事關小湯圓,我哪裡敢疏忽大意?我臨走時特地讓閃閃喚了好些毒蛇在周圍守著的,一般人靠近不了馬車。」
「不過還是感謝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