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呢?」尤霄攤開手裡的另一隻小瓷瓶,裡面是那顆小白珠,「有什麼用?」
玄天恕解釋,「白的是毒,沒有凝固前,可以說一觸即死,凝固後可以磨成粉,也可以用水化開稀釋來用。」
唐元驚奇地眨了眨眼,「這到底是什麼草?好神奇的樣子。」
「這叫血神草,是真正意義上能活死人,藥白骨,能夠洗筋伐髓、延年益壽的神草,也就是那紅色汁液的效用。」玄天恕言道:「這種草耐熱耐寒,耐水耐旱,生命力極其頑強,只要根還在,遇水就能活,與火龍蛇一樣,生長環境也隨機的很。」
他晃了晃手裡那片被掐掉的葉子,「而且只有這兩種汁液分開,才能起到相應的作用,你若直接將這株草燉了吃,除了能嘗個草味兒,沒有任何價值,除非等到它開花結果。」
尤霄頓了頓,「開花結果?」
「對,到了一定年份之後,中間會長出一根主根莖,最後根莖頂端會開出一朵小花,葉子分支處會結出小紅果。」玄天恕細細描述,「這時候的血神草就正好藥毒不相抵,花為毒,果為藥,葉根大補,通身精華。」
「但血神草的花果成熟期異常短暫,這也意味著花敗果落之時,它就會徹底枯死。」
尤霄挑了挑眉,別的姑且不論,就頂端開花,葉根結果這一點,聽起來……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不過傳說這種草百年生根,百年發芽,要等它開花結果,屬實比找千年人參還難。」玄天恕指著盆里那株草,說道:「就它這樣連根莖都還沒長出來的,這輩子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看到了。」
「此外血神草的外形也並不固定,葉片有寬有細,有長有短……你要是不提醒,我便是再觀察多少遍,也只以為它是雜草。」
「反正辨認方法除了方才那般,就只有開花結果之後稍微好認一點,又因為實在難得,所以早就沒什麼人知道它的存在了,你問那些醫館大夫,自然得不到答案。」
「外形不固定?」尤霄眸光閃了閃,「那開出的花是什麼樣的?」
玄天恕攤手,「那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顏色會越來越深。」
尤霄沉默了一陣,又問:「藥毒不相抵的話……要是整株吃了會怎麼樣?」
「這就得看個人造化了,雖然是神草,但也得講究用法用量和個人承受度。」玄天恕坐下抿了口茶才繼續道:「所以我說那一小滴汁液,得稀釋了用。」
他由衷提議,「你們真該把閃閃供起來!」
到處遊蕩的閃閃爬到唐元肩膀,傲嬌地嘶了兩聲,一副「寶寶求夸」的模樣。
唐元撓了下它的下巴,算是誇獎了。
尤霄卻攬住唐元的小腰,「小湯圓才是我們家的大功臣。」
玄天恕對眼前溫馨一幕漠然地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