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尤小安沒來串門,唐元閒得無聊跑去找他玩,其實更多的是擔心尤小安偷偷難過,想去陪陪他。
果然一進院門,就見尤小安抱著一隻兔子失魂落魄地在發呆,他叫了兩聲都沒反應。
「想什麼呢?」唐元上前拍了下尤小安的肩膀,「我叫你半天都沒聽見。」
「啊?你來啦!」尤小安忙起身給唐元找來小板凳,「我剛剛就是走神了,沒想什麼。」
「哼,我才不信。」唐元挑眉道:「你是在想言青的事對吧?」
「沒有吧?」尤小安回過神來,自己都不記得剛才腦子放空時想的是什麼了,「對,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
「付大哥去辦的事,是找那伙搶了他們地盤的惡匪算帳嗎?」
他知道付言青離開後心裡一時又堵又空,胸口堵著氣悶得不好受,又空蕩蕩地沒著沒落,陌生的感覺讓他無所適從。
以至於昨晚翻來覆去許久睡不著,折騰到半夜才回過神來似的,突然想起付言青是被惡匪偷襲才受的重傷,還有同伴和大哥好像都死了。
而且付言青當初還說過,要讓那伙惡匪血債血償。
一想到付言青是去做那麼危險的事,他就忍不住擔心和害怕,後半夜好不容易睡著還做了個恐怖的噩夢。
「看,還說沒有想他。」唐元戲謔地看著尤小安笑,「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尤小安老實點頭,點完又反應過來「想他」的說法太過曖昧,頓時有些害羞地紅了臉,糾正道:「也不是想他,就是有點擔心,我還做噩夢了,好嚇人!」
「你們不擔心他嗎?」
言下之意,作為朋友擔心一下很正常。
誰知唐元一臉坦然道:「不擔心啊,言青功夫很好的,之前是因為被偷襲才受傷,現在換他偷襲別人,肯定沒問題的。」
「……」尤小安擰起眉毛,「可是對方應該人很多吧?」
「真那麼擔心他呀?」唐元笑問。
尤小安沒應話,眉頭卻蹙得更緊了。
「好啦,老實告訴你吧,」唐元不忍心再逗他,「言青離開的那個晚上,哥哥給我大哥寫了封信,順便問大哥借幾個人去幫他,所以不會有事的。」
「真的?」尤小安眼睛一亮。
雖然他並沒有親眼見識過唐元大哥的厲害,但是只從唐元口中耳聞,也知道那是個極厲害的人物,手下不少能人。
唐元點頭,「真的。」
「那就好!」尤小安放心了些,可是轉念一想到以後,又擔憂地開始操心,「付大哥把寨子搶回來之後,不會還要繼續做山匪吧?」
雖然劫的是不義之財,順便為民除害,也不經常「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