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他是既得利益者,心裡偷樂還來不及,就不與唐川計較了。
但是他們倆頭一遭開葷不太熟練,常風在藥物作用下又要的狠,他便是身子骨再好,也不經折騰。
躺了兩天還未完全恢復就扶腰下床,一路騎馬顛簸,昨夜到時,連腰帶屁股酸疼勁兒又上來,常風給他揉了好久才舒緩些。
「哇,你還真是……」唐元措了措辭,脫口而出,「黏人。」
玄天恕強調,「都說了,我是來看望你們的。」
「我跟唐川提過,什麼時候有時間了要來找你們玩的。」
唐川正是知道他有這個想法,所以這趟派了常風。
若只是送躺東西的功夫,他哪裡就等不得?
如此事也辦了,煩人的傢伙也支開了,順便趁此機會成全他來上原村多玩幾天的念想,也當給這對新成的小愛侶公費出遊。
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還能體恤下屬收買人心,同時也算為多次被擾的好事出了口氣,一舉多得。
除了幾日分別之苦和腰酸屁股疼,玄天恕還是非常滿意唐川如此安排的。
「我來的時候唐川還說了,若是這裡有用的上你們的,你們也可多待些時日再回去。」玄天恕懶洋洋道。
常雨不太信,「你確定不是因為想讓常風留下來陪你玩,所以編瞎話誆我們的?」
「當然不是。」玄天恕斬釘截鐵,「我是那種人嗎?」
常雨看著他沒說話。
玄天恕:「……」
「你也不想想,就常風那唯唐川之命是從的性子,我若是編瞎話日後被拆穿了,他一生氣不跟我好了怎麼辦?」玄天恕振振有詞,「我好不容易才追到的人,哪捨得作踐他對我的感情!」
常風聞言心裡一陣柔軟,「只要你對我心意不變,不做危害主子的事,無論發生什麼,我心如一。」
「你也真是的,對唐川那麼忠心……」玄天恕撐著下巴,眉眼含笑地看著常風,「就不怕我吃醋?」
常風但笑不語,眸光深情而專注,一切盡在不言中。
尤霄倒是並不懷疑玄天恕的話,否則他大哥也沒必要借常風支開他。
而且他大哥應該知道,他要在辣椒成熟之前將酒樓開起來,這個時候也該著手尋找合適的店面,還得裝修,僱人也得多相看,需要得力又忠心的。
若是同時要開農家樂,還更有的忙。
尤其是辣椒移栽之後長的快,半個月時間就能看出與其他作物的不同,沒有信的過的人時常巡查,沒準兒會有人搞破壞。